“那我们何时能去看母亲?”
陆选问。
“眼下她正睡着呢,就等到中午吧,怎么得都能起身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看,另外我让人送了消息去宣王府,估摸着待会儿人就会都到,你们夫妇也得招呼。”
南宫隽和世子妃已经从清凉台回来,如今送了消息去想必也会跟来,孟昭玉点点头就回道。
“知道了,我来安排。”
胡氏看着她这几个月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于是笑着说道。
“初次见你,还是在御史府,那时候你眉宇间还有些忧虑,现在看着舒展不少,可见你们夫妇感情极好,四婶婶就盼着你能多多原谅他,倘若他日后犯了什么错,也记得这些日子他对你的真心真情才是。”
孟昭玉有些疑惑,不知道四婶婶为何这般说话。
但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认真回答道,“小公爷对我之心如昭昭日月,我明白的,只要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我不会放在心上就是。”
胡氏笑容中藏着些为难。
现而今就是这原则上的错误,本来自己想替儿子讨个情的,但现在看来等知道真相后,别说他了,恐怕连自己也会怪罪上,心中长叹,再无话可说。
“行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歇会儿。”
“四婶婶慢走。”
孟昭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那么几分探究与不解。
回头看向夫君时,就问了句,“四婶婶为何这般说?陆郎是做了什么事吗?”
陆选摊手,表示很无辜,但心里却怵的很。
越是情深,越是不敢坦诚相待。
这种欺骗了心爱之人而愧疚难当的悲伤让他接下来的早膳吃得甚是乏味,直到宣王府来人,热闹冲淡这种情绪后,他才暂时放下心结。
经过多日的安心养伤,南宫隽恢复的很好。
虽然还是坐在素舆上,但扶着单拐已经可以站立,养病期间人也丰腴些许,仿佛又回到从前那个风流倜傥的世子爷,陆选见此调侃道。
“世子风流不减当年啊。”
南宫隽斜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世子妃,柔情蜜意的说道,“怎么?我与世子妃情深意重碍你眼了?”
世子妃推囊他一下,“长辈还在呢,说什么胡话?”
南宫隽毫不在乎,“这有什么?父王对母妃的情意从来都公示于天下,本世子这是像父王学,有何不妥?”
宣王妃无奈的撇了眼身旁的王爷,他还挺骄傲,随后拍拍儿子的肩膀就说道。
“孺子可教!”
孟昭玉走上前对几人行礼后就带着他们去往花厅,一边走一边说道。
“婆母还在休息,咱们先暂时不去打扰,等她醒了鲁嬷嬷会派人来告知的,到时候咱们再过去,舅舅舅母这边请。”
二人点点头,心里虽然着急,但也不想影响妹妹身体的恢复。
总之待会儿就能见,眼下就不必着急。
花厅中。
早已备好茶点。
自打西苑出事后,他们许久都未曾这样安静的坐下来聊天,因此人人都在享受这久违的宁静。
“什么时候生?”
宣王看向孟昭玉,语气平和,但因为常年都是上位者所以略有些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