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上发饰,就更加貌美了。
云景然:输了输了,彻底输了。
梳洗了之后,秦韵看向云景然。
只见云景然把她绣的荷包挂在腰间,十分显眼。
秦韵有些不忍心看。
太丑了。
明明是认真绣的,这时候看一眼,仿佛是一团乱线纠缠着。
秦韵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了。
“你把荷包摘下来。”秦韵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是她绣的。
只是,她没想到成品会这样啊!
明明盈袖随便绣绣,就宛如画作。
云景然把荷包放正,道:“这是韵儿亲手给我绣的荷包,我当然要戴在身上。”
秦韵:“……你把荷包放在怀里吧。”
云景然却道:“韵儿亲手做的荷包,我要戴在最明显的地方。”
秦韵面无表情,“那你把荷包挂在头上,更明显。”
云景然知道女孩是不好意思了,便把荷包收起来,放在了怀里,道:“韵儿第一次绣荷包,就能做出成品,这已经很好了。”
秦韵眸子微抬。
还不是他强迫自己做的?
不然她怎么会动针线?
秦韵从来没想过,云景然这是吃醋了。
吃还没影儿的小世子的醋。
云景然拿出一只红珊瑚的钗子,插在了女孩的青丝中,道:“这个是送韵儿的礼物,喜欢吗?”
秦韵瞥了他一眼,道:“想给我梳头,就是为了送我这个?”
云景然咳了几声,“韵儿有不擅长的地方,为夫也有不擅长的领域,这说明我们绝配。”
秦韵:?
真会瞎说。
盈袖把水端下去后,云景然看了她几眼。
秦韵看他的目光跟着盈袖走,轻笑一声,“怎么?看上我的丫鬟,想纳妾了?”
云景然听到女孩的话,连忙道:“怎么可能?”
秦韵眸子弯弯,“那你怎么一直盯着盈袖看?”
云景然立刻就把越风卖了,“越风跟我说,想求娶你这丫鬟,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盈袖是夏侯夫人买给秦韵的丫鬟,卖身契就在秦韵手上。
看秦韵在思索,云景然又道:“越风跟在我身边,手上也攒了不少钱,他为人忠厚老实,十分可靠。”
秦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暗卫这个职业,死亡率挺高的吧?”
她有点怕自家丫鬟守寡。
秦韵之前从没想过给盈袖说婆家,盈袖才十七,在秦韵看来,年纪还小。
可这个时代,十四岁及笄就能订婚说亲了。
云景然道:“越风已经从暗转明,成我的侍卫了。”
秦韵想想也是,如今皇后都下台了,他们安全了不少,便道:“我问问盈袖愿不愿意,她如果同意,我就帮她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