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望锦知道自己生母犯了这种错后,便离开了京城。
他在京城,再没有归宿了。
皇上回到皇宫后,心中越发压抑。
荣国公能休妻,可他不能休了皇后。
随后,云景然送上了皇后派人暗杀慧妃的证据。
除此之外,还有皇后的其他罪证。
足以让皇后再无翻身之地!
皇后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离开冷宫。
树倒猢狲散,二皇子身边逐渐没有人了。
二皇子心中郁闷,去喝花酒排解。
结果,遇上了京都巡察使。
这种事情被发现,二皇子自然又被参了一本。
与此同时,大皇子的病情好转,甚至能上朝,帮皇上处理政务。
大皇子向来温和,处事有节有度,外祖是钟老将军,妹妹清韵公主是世子妃,妹夫是荣国公世子。
这种背景,自然让朝堂的墙头草纷纷吹倒向了大皇子。
可大皇子十分谨慎,和谁都没有走太近。
……
所有的事情,都向着好的地方发展。
除了,秦韵的绣工。
期待了半个月,云景然终于收到了秦韵的荷包。
紫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绿色的条纹,还有点点白色。
如果不是云景然自己要求的竹子荷包,他根本都认不出这是竹子。
“韵儿绣的真好看。”云景然摸着荷包,手忽然一个刺痛,收回了手。
“怎么了?”秦韵问道。
云景然看着荷包,从里面摸出来一根针。
云景然:???
秦韵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可能是收针的时候,没有看到。”
云景然看着指尖,已经溢出来一滴血。
女孩有些羞愧,拿起他的手指,吮了血,道:“没事,不流血了。”
云景然察觉到女孩主动吸吮他的手指,那种温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就沦陷了。
男人眼神微黯,“韵儿……”
秦韵抬眸,“怎么了?”
云景然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神,径直吻了上去。
“你,你说过,我给你绣了荷包,在床上就听我的!”秦韵察觉到男人的靠近,咬了下唇。
云景然抱起女孩,“那在软榻上,或者桌子上。”
“唔——”
后面所有的话,都被堵住了。
云景然实现了他的诺言,在床上都听秦韵的。
可在床之外的地方,就不用遵守诺言了。
被刺激的云景然,将女孩从里到外都吃了一遍,才把她放在床上安抚休息。
“韵儿真甜。”云景然吻着女孩。
秦韵懒得动了,靠在他怀里。
女孩眼眸含水,眼尾飘红,像是被风雨蹂躏后的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