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砚嚣张做派,连带着镇北侯府里的家丁,也都是极其嚣张的。
现在的马夫,就是仗着江风砚坐在自己的身后,才敢对着秦韵的马车挑衅。
而秦韵今天出来,马车上没有标记,对方自然认不出来。
“你们当街纵马还有理了?还敢这么说话,京城里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白芝在宫里跟着秦韵,也是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现在又怎么能受马夫的气?
她当即拉开帘子跟马夫呛声。
马夫被白芝这么一吼,冷声道:“王法?知道我们车上坐的是谁吗?”
“不就是镇北侯世子吗?”白芝轻蔑道:“怎么?世子就能招摇了?”
马夫怔住了,没想到对面竟然这么狂,一时有些哑然。
而就在这时,马夫后面的帘子倒是被人撩开了。
镇北侯世子江风砚从身后的马车里走了出来,“哟,是一个小娘子的马车?这是哪家的小娘子?”
江风砚出来之后,先是轻佻地回了白芝的话,又打量了一下对面秦韵的马车。
秦韵的马车外表普通,看不出什么华丽的装饰,也没有印上各个府里的标志。
单从马车看,里面坐着的,可能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姐。
但是江风砚眼睛毒,单看白芝通身做派,就知道这不是普通人家的婢女。
毕竟京城上下,也没几个敢对他吼的人。
江风砚对马车里坐着的人更加好奇,想要看看,这个家世不凡、但表面低调的小姐到底是谁。
“小姐,何不露上一面,让本世子见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千金,能够养出这么娇纵的下人?”
江风砚说着别人娇纵,对自己和自家的佣人,却半分不觉得跋扈。
“我们家的小姐,哪里是你能见得?!”白芝挡在马车前面,不让江风砚接近秦韵。
“小爷要看的人,你还能拦住?”江风砚上前就要拦开白芝。
江风砚的手已经摸上了马车的门帘,旁边的侍卫刀子都要出鞘了。
“白芝,退下。”
少女声音清浅,白芝立刻就退到了一旁。
随后,秦韵伸出手撩开了帘子。
江风砚原本对马车里坐着的人只有好奇,现在,就只剩下惊艳二字存留在脑海中。
少女眉目如画,轻灵入云,眼睛泠泠如星辰闪烁,增色三分。
“镇北侯世子,好大的威风啊。”秦韵抬眸,眼睛带了丝丝冷冽。
江风砚之前在皇宫里远远的见过秦韵一面,瞬间就认出,马车里坐着的人是秦韵。
大盛最受宠的公主。
江风砚在宫里见过秦韵,因为隔得太远,看不清秦韵的面容。
只能隐约感觉到秦韵身姿卓越,听别人吹她沉鱼落雁。
但是对于秦韵的容颜,没有直观的感受。
现在,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秦韵,只感受到了惊艳。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风华绝代……
原来他们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