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坐在蒲团上,背后是高大的佛像,衬出了肃穆的感觉。
慧然大师的声音,沧桑缥缈。
“…这时,世尊就用偈语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说到这儿的时候,秦韵忽然觉得,慧然大师似乎是为她单独讲经答疑。
旁边的人也都听得如痴如醉。
……
慧然大师讲解的佛经通俗易懂,前来参拜的老百姓也听懂了。
向善知善,慧然大师的讲解虽然通俗易懂,但是其中也有深奥的地方。
听了讲解之后,秦韵也打算回宫了。
她已经找到了记忆碎片,有了自己的目标,自然就没心力再在这里陪着贺舟昭应付皇上。
“贺公子,你送南如溪回去南府吧,我随着大内侍卫回宫就好。”秦韵在贺舟昭开口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各自的去向,不给贺舟昭送她回宫的机会。
秦韵想要给南如溪制造机会,贺舟昭不是不明白。
但是就是因为明白,贺舟昭才更加心酸。
他放不下秦韵。
“微臣领命。”贺舟昭不愿意送南如溪,他想要送秦韵。
但是秦韵已经决定了,贺舟昭只能送南如溪回去。
他只能不甘心的领命。
秦韵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在马车上,白芝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香囊。
秦韵还在疑惑白芝为什么要拿出一个香囊,就看到白芝把香囊递到了自己面前。
“公主,这是我捡到的香囊。”
“这不是我的香囊。”秦韵认真的看了看这个香囊,确认这不是自己的香囊。
这个香囊已经有些旧了,能看出来,是保存了很久的香囊。
秦韵虽然说着不是自己的,但是还是把香囊接了过来。
香囊保存的很好,虽然颜色有些旧了,但是上面的刺绣还是栩栩如生。
秦韵闻到香囊上飘出淡淡的檀香,不是被人刻意熏上去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一日一日熏染上去的。
秦韵眉头微蹙,猜测这应该是林景的香囊。
她在林景的身上,也闻到了这样的檀香味道。
香囊应该是被林景经常带在身上,日积月累,也就沾染了檀香的味道。
“这个香囊,你是在哪里捡到的?”秦韵拿着香囊问白芝。
“在灵隐寺的院子里捡到的,在我扶您起来的时候,看到香囊掉在了地上,我以为这是您的,就捡了起来。”白芝对着秦韵解释。
“你怎么会觉得,这是我的东西?”秦韵问道。
秦韵的日常起居,都是白芝负责的。
按理来说,自己有什么东西,白芝应该比自己还要清楚才对。
“我看这个香囊上面,用的是上好的金线,还是江南的丝绸,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用的上的线。”白芝指着香囊上的金线给秦韵看。
“而且,当时那里只有公主跟那个穷书生两个人。如果不是您的,那就只能是慧然大师的香囊了。”白芝说着说着,突然闭了嘴。
她好像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