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她心底知道薛离陌不会这么容易原谅她,可这又能如何,只要能留在薛离陌身边,凭借着她的美貌和才情俘获他的心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对于柳汐黛的迷之自信,白商瑜保持沉默,站在林氏旁边听着她吹。
林氏没想那么多,直言:“这些都过去了,只要陌儿醒了就行。”
说着拉着柳汐黛的手,生怕薛离陌不知道柳汐黛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说道:“陌儿,这段时间黛儿也是出了心力的。”
“之前的事情是黛儿不对,她已经向我认错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为了你不要声誉在这主院待了这些天,白商瑜不在时,几乎都是黛儿在床前照顾你,你就看在她照顾你份上就原谅黛儿吧。”
柳汐黛低着头,林氏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心里不禁开始期待,当表哥知道这段时间照顾他的人是她后,会有多激动。
久久,薛离陌没有出声,白商瑜平静地递过去一杯温水,喝了一口后,缓缓开口:“母亲,当初受伤且差点没命的人是阿瑜,不是你,你不能代替阿瑜接受柳姑娘的道歉。”
“陌儿你!”林氏面上一僵,完全没有想到薛离陌竟然会直接下她面子。
转而将这股怒气全部发在白商瑜身上,横眉冷竖:“是不是你又和陌儿说了什么!”
无辜被点名的白商瑜表示自己很冤:“婆母此话何意?婆母和柳姑娘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商瑜有什么可说的?”
“好,那我问你,你不是已经原谅黛儿了吗?”林氏追问。
白商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柳汐黛,微微一笑:“儿媳的确是和柳姑娘和解了,不过婆母说的是哪件事和解了?”
她故作懵懂。
柳汐黛暗暗咬牙,抬起头眸光楚楚的看向白商瑜:“白姐姐,当初模特秀时我和珊珊去千金阁帮忙,是你亲口说原谅黛儿,难道……难道你是骗黛儿不成?”
“自然没有骗你。”白商瑜点点头,承认柳汐黛的话:“那次原谅的不过是柳姑娘在北苑时对我所做的一切,可后面柳姑娘特意将千金阁地走秀方案透露给凤翔金店,这件事我可没原谅你。”
戳破
“你……”
柳汐黛一脸震惊地看向白商瑜。
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去告密的?那日她偷偷去往驸马府,连薛姗姗都没有说。
想到这里柳汐黛一阵后怕,面露不安地说道:“白姑娘是不是误会了,那时模特秀我和姗姗是来帮白姑娘的,怎么可能还会害白姑娘,我知道白姑娘一直对我有意见,如若白姑娘真的讨厌我,我现在离开便是。”
柳汐黛可怜兮兮看向薛离陌,薛离陌直接无视,瞧也不瞧她一眼。
白商瑜听言秀眉微蹙,没想到她竟这般颠弄是非。
“白商瑜,陌儿被你迷了心窍也就算了,现在还污蔑黛儿,还想把她赶出去,你有没有把我看在眼里。”
柳汐黛几句话立刻激怒了林氏,白商瑜轻叹一声,她这可什么也没说啊。
“婆母,你是夫君的母亲,我自然是看重你,那日在我布庄帮忙的小娃娃可是亲眼看着柳姑娘去了驸马府。”
白商瑜学着柳汐黛的语气,话语间满是委屈,把当时的情况具体说清楚。
“柳姑娘在我布庄帮忙,相信对布庄伙计也认识一些,布庄里有两个小娃娃是我救下的,便一直留在店里照看。”
“那日菲儿见到柳姑娘,想要上前跟柳姑娘打声招呼,谁知柳姑娘没有听见,直接去了将军府,菲儿也是无意间提起这件事,所以我才知道的,柳姑娘可承认这件事?”
她当然不会相信柳汐黛是来帮忙的,自从布匹事件过后,白商瑜一直派人盯着她,柳汐黛没有得手后,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也没有想到柳汐黛会去找楚铭涛,这人心思简直坏透了。
柳汐黛慌乱地低下头,那日她确实听到有人喊她,不过当时街上人多,她转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现在想来,应该是个子不够,所以才没看见。
千算万算,却没有算过白商瑜。
她本以为通过这件事定会打垮白商瑜,自花船秀结束后,她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白商瑜的计策,这是专门挖了个坑等着她跳下去呢。
“也许是她看错了呢?那日我并没有去过驸马府。”
柳汐黛依旧在狡辩,她哪里敢承认这件事,如果让伯母和薛离陌知道,她在他们心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白商瑜自然知道她不肯承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可知菲儿为何跟我提起这件事?”
瞧着她这番神色,柳汐黛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想法。
柳汐黛脸色越来越难看,白商瑜见到这一幕心里生出一丝快意。
“菲儿是因为捡到了柳姑娘的香包,想让我带给柳姑娘,这就是我为什么肯定是柳姑娘去告密的原因。”
果然……
柳汐黛面色一白,抬起头慌张地看向林氏和薛离陌,见他们一脸怀疑地看向自己,心里慌乱不已。
“伯母,表哥,我真的没有做,你们要相信我。”
柳汐黛泪眼朦胧地看向他们,薛离陌见到她这番心里只有厌恶,他自然是相信阿瑜的,柳汐黛是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阿瑜竟然会受这种委屈,心里也越发心疼她。
林氏瞧着柳汐黛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自然是向着她的,可是白商瑜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让她也拿捏不定主意。
“柳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柳姑娘说我讨厌你,那我可曾做过任何对柳姑娘不利的事情,可曾伤害过柳姑娘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