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瑜默默的记下,想着以后自己也装个可怜,说不定也能让林氏开心开心,想着想着却睡了过去。
薛离陌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身侧开始难受了,没有小妻子在旁边,根本就睡不着。
第二日一早,主院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白商瑜还躺在软塌上沉沉的睡着,这些日子为了照顾薛离陌她几乎没怎么合眼过,如今薛离陌醒来,心口的一块大石头放了下去,这一倒头睡去,却是醒不来。
一大清早,林氏就和柳汐黛来主院看望薛离陌的伤势,被守在门口的小厮给拦住了。
春儿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见屋内薛离陌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目光温润的看着昏睡的白商瑜。
看到春儿,薛离陌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在春儿的注视之下,掀开被子下床。
“姑爷你……”春儿惊得瞪大眼睛,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昨天姑爷才醒,今天就能正常下床了?
“我没事,我们出去说。”薛离陌压低声音,带着春儿去了外厅。
“姑爷,您没事吧,要不奴婢去请太医来?”春儿看薛离陌额头出了不少的汗,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外面怎么了?”薛离陌捡了张椅子坐下。
气势
虽然自己伤的是胸口,可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身子还是发虚。
“是夫人和柳姑娘来探望姑爷。”春儿如实回答。
“就说我还没醒,让他们中午在来。”薛离陌沉声吩咐。
春儿领了命下去。
他才不会让这些人打扰白商瑜休息,更不想再看到柳汐黛。
春儿将薛离陌的话和林氏柳汐黛复述一遍后,林氏倒是没说什么,直言让薛离陌好好养伤,可柳汐黛不同。
昨天晚上在暖阁得到薛离陌醒来的消息就忍不住过来了,哪还能等到中午,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
可碍于林氏在场,只能端着小白花的架子,轻声细语的对春儿说道:“春儿姑娘,我实在是太担心表哥了,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看完后我就离开。”
她像一个极度痴情的女子,眼巴巴等着见心上人一面。
春儿都快被他恶心吐了,可目前柳汐黛的身份是北苑的客人,她一个做丫鬟的不能多言。
春儿耐着性子说道:“抱歉柳姑娘,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们整个北苑的人听到大人醒来都很开心,只是大人好不容易才醒过来,自然需要休息,待大人醒来,奴婢立即去暖阁通知姑娘可好?”
春儿两句话就把柳汐黛话中的暧昧变成和他们一样对薛离陌普通的关心。
柳汐黛暗暗咬牙,从前竟不知这个春儿也是牙尖嘴利,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不,你不懂,我对表哥的心思怎么能和你们这些做奴婢的人一样,我是……”
“黛儿!”
柳汐黛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林氏重重一咳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柳汐黛面上一僵,却是半个字也不敢说了,老老实实的闭上嘴站在林氏身边。
林氏对春儿说:“那我们便回去了,陌儿什么时候醒了,你一定要去暖阁通知我。”
“奴婢记下了。”春儿躬身目送两人离开。
白商瑜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醒来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
抱着被子做了半晌才想起来,急忙掀开被子去看薛离陌的情况,刚转头,就对上他含笑的双眼。
“你什么时候醒的?”白商瑜呆呆的问。
看样子薛离陌应该是醒了很久,此时他手中拿着一本书,正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翻阅。
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面,上面撒了一层碧绿的香菜,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看着那碗面白商瑜饿了。
“早就醒了,见你一直睡着,便没有喊你。”薛离陌放下手中的书,好笑的开口:“饿了吧,给你准备的。”
白商瑜两步走到桌前,吃了几口后,看向他:“你药吃了吗?”
不过是一夜的功夫,薛离陌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因为现在是在房间里,他没有穿上衣,之后在身上披了件衣服,胸膛全数露在外面,身上缠绕的纱布已经换了,显然是已经换过药了。
白商瑜心底疑惑,是谁给他换的药,但没有开口问,一口气吃干净了鸡丝面,才算是活了过来。
“既然醒了就先把衣服换了吧,我已经让春儿去通知母亲和柳汐黛了,她们正在往这里赶来。”见她吃完,薛离陌继续开口。
白商瑜无力扶额:“这两个人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薛离陌微微一笑,并没有将早上的事情说出来。
白商瑜去前脚刚换完衣服,后面林氏和柳汐黛就来了。
林氏看到醒来的薛离陌,止不住的抹眼泪:“我的儿啊,可算是醒了,担心死为娘了。”
白商瑜作为媳妇自然要在旁边安慰着:“婆母别哭了,夫君这不是醒来了吗?春儿快上茶。”
林氏点点头,就着白商瑜的手坐了下去。
不知为何柳汐黛看薛离陌时总觉得自己怕怕的,表哥还是那个表哥,那个俊俏的让她心颤的表哥。
眼角也染上湿意:“表哥,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和伯母有多担心你,尤其是伯母,从老家来了以后就一直在床边守着你,照顾你,表哥你能醒来,也不负伯母的一番苦心。”
柳汐黛聪明的没有说自己,只说林氏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薛离陌不似林氏那般好哄骗,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