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薛离陌都是直接留宿在皇宫之中,白商瑜在沈府养着身体,虽日日能得到薛离陌的消息,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酒馆内,一连两天的查探无果,黄埔贤失魂落魄的在这里买起醉来。
“听说大哥最近做了不少事,父皇很是开心。”又是一杯清酒下肚,黄埔贤面带倦色,下颌生了一圈青色的胡茬。
“不论大皇子做什么,殿下都不必理会,眼下最重要的是等北荒使臣入京。”薛离陌小酌一杯,眸光清浅,算算日子使臣也该到了。
“我不甘心,我做了那么多,可还是抵不过大哥的一句话,我不甘心!”黄埔贤抱着酒坛,大大声抱怨,显然已经醉的分不清什么地方了。
薛离陌皱了皱眉,喊来李长:“把三皇子打昏,带回去。”
对方可是皇子啊,李长一脸为难,不知是不是该动手,这万一三皇子醒来责问该如何是好。
“你且动手,出了事我担着。”
“是。”李长不在犹豫,一个手刀轻易的敲昏烂醉的黄埔贤。
薛离陌之所以让李长把黄埔贤敲晕,全然是怕这家伙酒后胡言乱语,让有心人听了去。
心知黄埔贤这段时间劳累,便亲自送他回府,在三皇子府中,薛离陌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还是贴身侍候黄埔贤的人。
那侍女看到薛离陌,明显的心虚,安置好黄埔贤之后,推门见薛离陌还站在门外,吓得一哆嗦。
“薛……薛大人?”侍女声音哆嗦,带着恐惧。
薛离陌凝眉:“本官记得你,你是塔娜莎公主的贴身侍女,你为何还在这里?”
薛离陌一连串几个问题,问的侍女不知所措,不断的流着泪水。
见她哭的实在伤心,薛离陌语气平缓了些:“你随我过来。”
当初揭穿塔娜莎真面目白商瑜和薛离陌可没少出力,侍女恨着薛离陌却对他的命令不敢不从。
两人到了一处小亭。
“说吧,你为何在这里。”薛离陌声音微冷。
侍女哭哭啼啼,抽噎着眼泪,一双眼睛却是恨毒了,冷笑:“奴婢为何会被困在这里,这可多亏了薛大人和薛夫人。”
“困?”薛离陌敏锐的抓住侍女话里的关键词。
刚刚在三皇子卧房时,侍女也不像是被强迫一般,如今为何用了困字。
“可不就是困,将我困在这四角边的庭院,将公主殿下困在天牢里,可不就是你们的所作所为!薛大人竟然还问奴婢为何在这里。”侍女哭诉着,一双眼睛红的吓人。
这话越说越奇怪了。
薛离陌被侍女的一番话给气笑了:“塔娜莎欲意刺杀皇室,这本就是株连九族的罪行,若不及时揭穿,你们主仆连带着蛮族都脱不了干系。”
“就算是死也比这般屈辱的活着要强。”侍女突然目光发狠,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冲着薛离陌刺过去。
幸好李长眼疾手快,哐铛一声弹开了侍女手中的匕首,并将人牢牢的固定住。
“你可知你在谋害朝廷命官。”历尽一场明目张胆的刺杀,薛离陌面容沉着,连步子都没有挪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