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一看薛离陌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跪在地下,哭着脸:“姑爷恕罪,姑爷待小姐之心春儿自然看在眼里,可……”她抬头看了眼薛离陌继续说道:“可是小姐不让春儿说。”
春儿也想把所有的事情告诉薛离陌,这次薛家做的太过分了,而且能为小姐撑腰的只有薛离陌,说完,嘤嘤的掉落下眼泪来。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小姐不值得,凭什么为了薛家那些豺狼委屈自己。
“你且说,我替你做主。”
“那春儿说了。”春儿抬起泪眼,面容上染上愤怒,对着薛离陌叩头:“求姑爷为我家小姐做主。”
“姑爷您不知道,在您离开后,薛夫人借着除夕的由头请小姐回去,回去后大冷的天让小姐在风雪中站规矩,更是为小姐分配破落的院子,我们小姐自小虽不受白家待见,可也没住过这么破旧的房子。”
“继续说。”薛离陌的脸已经彻底的黑沉下来,薛家人竟敢这样作践阿瑜!
春儿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小姐身子受不住了,惹了风寒,薛府的人不给请郎中也就罢了,那个柳汐黛竟然还让人把小姐的所有东西全部关进了柴房,并让人把手着不让我们出去,小姐的病情加重,我便从狗洞钻出去,幸好遇到了巡逻的顾将军,小姐才得救。”
听完后,薛离陌静了良久。
春儿抹干净眼泪,解释一句:“姑爷,小姐和顾将军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奴婢自小伴着小姐一同长大,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白家和顾家有婚约。”
春儿虽然相信薛离陌和白商瑜之间的感情,可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是我不对,春儿你回去休息吧。”
得知真相后的薛离陌,心底五味杂粮,心疼白商瑜的同时又对薛家多了份失望,为什么家里人要一意孤行去伤害此生对他最重要的女人呢。
回到屋后,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幸好她还在。
翌日清晨,白商瑜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头顶的床幔,愣了。
她是谁?她在哪?怎么浑身上下酸麻的厉害?
感觉到旁边传来均衡的呼吸声,白商瑜翻了个身,往男人怀里缩了缩,甜蜜的笑了。
后回忆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脸颊不由的烧红起来。
昨天一高兴喝多了酒,本来和薛离陌好好的说着话,可是这话说着说着就不受控制起来,以至于天已大亮,还赖在床上。
薛离陌还在睡,他的眼底泛着一圈淡淡的乌青,白商瑜心疼的想,这一定是赈灾累的,他能平安回来,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危险。
看着男人安睡的面容,白商瑜不禁得意起来,这样优秀又俊美的男子是她的夫君,手指不由的使坏,顺着男人挺翘的鼻梁下滑,停留在那薄薄的唇上。
白商瑜不禁想到,老人说过,男人的唇越薄对女人的感情也越凉薄,可薛离陌的唇薄却不薄情。
手上蓦然一热,白商瑜回过神,刚好对上男人略带餍足的眼神,脸上不由一热:“你醒了。”
看着那抹羞红,薛离陌低低一笑,手不由拦紧了女子的细腰,强迫女子与他贴的很进。
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白商瑜头脑发热,双手支撑着男人的胸膛,扯开一段距离,故意板着脸道:“放开我,我要起了。”
薛离陌觉得她这样的小女儿的神态可爱极了,依言放开了她,心底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春儿听见里面的动静,敲了敲门端着净面用的水进来,她看了眼薛离陌,两人心照不宣的选择隐瞒了昨天晚上的事。
“小姐,你怎么光着脚站在地上,也不怕着凉了。”春儿大吼。
这冬天还没过去呢,再加上白商瑜的病刚好没多久,身子还虚着呢。
白商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想着刚刚急着下来忘了穿鞋,看春儿着急的样子,心虚的解释道:“我这不是忘了吗,你看这屋子里扫了地龙,实在不冷。”
春儿白了她一眼,蹲下拿了双鞋子过来。
两人打趣间,薛离陌已经穿戴整齐,看到春儿要给白商瑜上妆,接过春儿手中的眉笔:“我来吧,你先出去。”
春儿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白商瑜看了眼薛离陌手中的眉笔,怀疑的问:“你会吗?”
“娘子不然试试?”
白商瑜犹豫了一下,不忍心打击薛离陌,点点头。
心想若是薛离陌画的不好,大不了再让春儿重新画,左右不过耽误了些时间,若是画的好……
白商瑜撇了眼薛离陌,那就让他继续画。
薛离陌低笑,还真的有模有样的执起眉笔,专注认真的在她眉毛上勾勒。
从白商瑜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男子认真专注的眉眼,一时间眼里盛满笑意。
“娘子看看如何?”薛离陌画完自觉很满意,搬来铜镜让白商瑜瞧瞧。
只见镜中女子眉若弯月,眸似繁星,芙蓉面貌含春雪,一颦一笑皆是女子风情。
择日大婚
“没想到夫君能画得一手巧眉。”白商瑜语气带着些意外的说道。
薛离陌闻言轻笑一声,眸光里满是柔情,在他眼中,即使娘子不施粉黛也美若天仙:“夸我画的好不如说是娘子长的本就好看。”
白商瑜听言双颊绯红,对着铜镜里的男子羞涩一笑,两人之间无需多言,已是情到浓时。
因为顾若笙的举动,薛离陌脸上的伤还未好全,为了不引起他人的争议,这几日便谎称生病为由不去早朝。
皇上听言并没有生气,认为他在回来的途中生了病,准许他多休息几日,并派人送来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贵重药材,从这可以看出皇上对薛离陌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