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陌本来就没觉得有多疼,他一门心思全放在白商瑜身上,大掌包裹着那双纤细的小手,言道:“没事的,我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过的还好吗?”
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休息,有没有想我……
“好啊,我过的很好,赈灾一定很辛苦吧,离陌你都瘦了好多。”两人很少这么长时间分别过,薛离陌赈灾的这段时间,白商瑜每天都在为他担心着,担心薛离陌会重复前世大皇子和楚铭涛的道路,索性,他平安回来了。
“你也瘦了。”薛离陌也心疼,白商瑜的身子比他离开时单薄了许多,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他突然想起丁叔说过,白商瑜曾大病一场,因为顾若笙才得救:“阿瑜,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母亲没来难为你吧?”
薛离陌离开前最怕的就是薛家人趁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来刁难她。
白商瑜顿了一下,转而摇摇头:“并无,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婆母来布庄接我回去过除夕,离陌,忙完眼下的事,我们便搬回北苑吧。”
毕竟现在薛家的人都住在那里,那里也是薛离陌的根,她也想把事情说开。
“好。”薛离陌点头,他支持白商瑜做的一切决定。
为了庆祝薛离陌平安归来,白商瑜可是提前了几个时辰关了布庄的门,更是让春儿提前回来通知厨房准备庆祝的晚膳。
“夫君,你先去歇息会,我近日新学了一道菜,今日便露一手。”
白商瑜没忘记在布庄里说要亲自下厨的话,她两世为人都很少下厨,可如果那人事薛离陌,她愿意为他褪去华服,洗手做羹。
薛离陌觉得有趣,他并没有感觉累,与其在房间里等待,不如一同随她厨,给她打下手。
小夫妻在厨房里其乐融融,羡煞一群下人。
这边是其乐融融的,大皇子府中可是阴气沉沉。
大皇子自从得知三皇子和薛离陌不仅平安从南部回来,还带来了促进两族友好的蛮族公主,当下内心后悔莫及。
为什么当初他不站出来说去南部赈灾,现在好了,所有的功劳全部落在了老三的手里,这下让那些飘忽不定的朝臣们又看到了希望。
啪!一个瓷瓶砸在楚铭涛的脚面。
“殿下。”楚铭涛后腿了两步,敛去眸子里的厌恶,恭敬的喊道。
大皇子一看到楚铭涛气就不打一处来,抄起手边的花瓶就甩过去:“楚铭涛!你还敢过来。”
当初就是因为信了楚铭涛的话才将赈灾的机会让给了老三,平白给了老三一个翻身的机会。
楚铭涛侧身躲了过去,眸子低垂的说道:“殿下,臣以为南部之事并没结束。”
蛮族的鱼灼他可是特别调查过了,最是桀骜不驯,再加上南部现在的兵马也算是富足,怎么可能会像朝廷的人服软,一定是薛离陌耍了什么诡计。
大皇子气笑出声:“楚铭涛你在和我开完笑吗?不管有没有结束,老三站起来了。”
三皇子从南部回来后,皇帝亲自下旨册封塔娜莎为三皇子侧妃,择日完婚,这才回来没几天,三皇子府上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这让大皇子怎么不着急。
“是我小看了三皇子。”
楚铭涛没有想到一直嘻嘻哈哈的老三竟然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这的确是他的失算。
“现在怎么办?”大皇子问。
楚铭涛:“大皇子无需担心,三皇子此景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论实力,殿下可是远远优胜的。”
大皇子的生母为皇后,舅舅又是统率御林军的将军,这场夺嫡之战不用打都能看出最后的赢家是谁。
这也是大皇子明明愚笨无比,楚铭涛还是选择支持他的原因。
仔细一想,大皇子这才消了气,问道:“接下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老三起来?”
“自然不。”楚铭涛眸光一暗:“臣已经准备好贺礼预祝三皇子殿下新婚大吉。”
楚铭涛说的神神秘秘的,待大皇子细问,却怎么也不肯告知,只言让他等着好消息。
大皇子无法,罢罢手言道:“算了算了,我且等着结局,听说五妹快四个月了,我让人准备了些东西,你连带着带回去吧。”
大皇子虽愚笨却是真心的疼爱五公主这个妹妹。
楚铭涛依言道谢,带着礼品回去。
夫妻温存
是夜,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这对久别重逢的小夫妻足足闹了半夜才肯歇息。
薛离陌爱怜的看着已经累睡过去的白商瑜,在女子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后,小心翼翼的下床,披了衣服。
在外守夜的春儿见门开了,猛然惊醒,见薛离陌问道:“姑爷?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嘘!”
薛离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转头看了眼内屋。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方才转头小声对春儿说道:“随我去书房。”
春儿不明所以的跟在身后,进了书房,春儿发问:“姑爷莫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春儿?”
“春儿,你和我说说这段时间里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春儿一听,张了嘴想要诉苦,突然想到之前白商瑜叮嘱的话,眼睛躲闪了下,说道:“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姑爷莫不是听到了街坊传出的留言吧?”
春儿急了,她突然想到街坊之间传的流言,担心的看了眼薛离陌,只见薛离陌阴沉着脸,看上去极为吓人。
“春儿,你是跟在阿瑜身边的老人了,我与阿瑜之间的感情岂是街坊的流言蜚语能拆散的?”薛离陌有些生气,春儿明显有什么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