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觉得,这事不是商瑜做的。”三皇子匆匆从德妃宫里回来,也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现在出来是因为,他确实觉得白商瑜不会毒害妃嫔。
看到是三皇子,白商瑜马上问道:“三皇子,德妃娘娘情况怎么样?”
三皇子摇了摇头:“就是普通的过敏而已,吃药就好了。”
白商瑜松了一口气,这事她确实觉得荒谬,她有什么理由去毒害她们?就因为帮某位妃嫔争宠哦?可笑。
看到三皇子为白商瑜说话,皇后说:“谁人不知道你与白商瑜关系要好,为她说话也是情理之中的。”
皇上出声阻止:“够了,白商瑜,你给朕一个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皇上终于受够了她们叽叽喳喳,于是语气十分低沉,带着某种威压的对白商瑜说道。
白商瑜心跳飞速:“回皇上,此事,臣妇确实不知道,臣妇也没必要……”
“够了!这衣服是你做的,你还想怎么解释。”皇上的底线是太后,遇到这种事,他更愿意相信证据。
“皇上,臣妇确实没有下毒。”白商瑜紧咬着牙。
“不是你下毒,那你给朕一个证据,来证明你不是犯人,不然,你就去牢里反应去吧。”
听到这话,所有人表情不一,皇后表面上心疼太后,做着可怜状,但是心里却在幸灾乐祸。
薛离陌没有想到,皇上是铁了心让白商瑜给自己一个证据,他确实觉得这次中毒的事情真的有些过了,毒害妃嫔也就罢了,但是怎么连太后都中毒了?
三皇子不准痕迹的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之后开口:“父皇,我可以为白氏作证。”
白商瑜低着头跪在地上:“此事来的措不及防,臣妇并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臣妇只想说,我做人坦坦荡荡,绝不会谋害任何人,尤其是我并没有理由要谋害的人。”
皇上发怒:“怎么?就凭你这口头话,你就想让我放过你吗?那大牢里的人岂不是说一句,我不是凶手,我就全都放了?”
白商瑜皱着眉头,此事太蹊跷了:“臣妇当时是把衣服送到浣衣局的,皇上可以带浣衣局的人来问话。”
皇后当即说到:“你叫她们,想要问什么?问你有没有送衣服?”
白商瑜抬起头看着皇后:“回皇后,问当日有没有人接近过浣衣局里的存衣房。”
一旁有妃子说:“每一天都有妃嫔派宫女去拿衣服,这上哪里去查啊?而且时隔多日,就算是浣衣局的人知道,但是茫茫人海,每一天人都不一样,怎么查?”
皇后摇了摇头,惋惜的说:“白商瑜啊白商瑜,你怎么能下得去如此狠心?你与太后并无仇怨,为何要害她们啊。”
白商瑜还想说什么,却被皇上出声阻止:“来人啊,把白商瑜关进大牢。”
薛离陌着急的解释:“皇上!我们是冤枉的,皇上。”
三皇子看皇上确实生气了,马上跪在地上:“父皇,我敢拿自己的生命赌白商瑜是无辜的,父皇!”
皇上看着三皇子:“你凭什么为她保证?她如果真的是犯人,放过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岂不是给太后下一次死亡的机会吗?”
“父皇,白商瑜与太后无冤无仇,她没有理由谋害太后的,而且她一直都不曾进宫,怎么可能和哪一位妃嫔发生什么口角,想要去谋害她呢。”
三皇子跪在地上,喋喋不休的说,之后看皇上没有说话,三皇子又说:“父皇,您仔细想想,如果白商瑜真的要害她们,为什么只是让他们过敏?而不是让她们中毒?”
薛离陌跪在一旁,也开口道:“皇上,商瑜是为大家做衣服的,她怎么可能引火上身呢?明明太医一查就知道是衣服的问题,那商瑜为什么还要把这么致命的漏洞暴露出来。”
皇后无言以对,因为这些事说的是实话,看到皇上略微动容的表情,皇后并不想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不管怎么说,这毒也是从衣服带进来的,皇上,这白商瑜还是有嫌疑啊。”
三皇子怒视着皇后,刚想说话,皇上便开口了:“你们的话我都听了,我也觉得此事有蹊跷,这样,朕不关押白商瑜,但是她在京城所有的商铺,一律查封,没有查清楚之前不得开业。”
白商瑜重重的闭上了眼睛,被侍卫放下,白商瑜跪在地上,久久未回复心情,最后说:“谢主隆恩。”
存衣房
回北苑后,白商瑜躺在床上,茶不思饭不想,京城两家绸缎庄与酒楼都被查封,她现在一点干劲都没有,薛离陌特地从衙门回来探望。
买了白商瑜喜欢吃的包子,进了屋,却看到白商瑜毫无动力的趴在床上,不由得心略微有些发酸:“夫人。”
听到薛离陌的声音,白商瑜没有动,她不甘心,薛离陌知道白商瑜的倔强性子,这次打击让她没有勇气面对所有人。
“我知道夫人不是犯人,这毒必然是别人陷害你的。”
白商瑜也知道,但是她还是不想动,她在想到底这个犯人是谁。
“我觉得,凶手应该是皇后。”白商瑜终于说话了。
她的话让薛离陌很赞同,薛离陌皱着眉头:“我觉得,应该是她,我把国舅爷的罪行全部暴露出来,皇后恨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把气撒在你身上。”
白商瑜缓缓坐起来:“不行,我得调查凶手,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我的店铺。”
薛离陌看白商瑜有了动力,松了一口气,之后把手中包子递给白商瑜:“吃一点东西吧,你从宫里回来,就没吃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