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缓缓走进一排人,皇上站在一侧,中间便是他的母后,母后一身华贵的衣衫,布料和姬美人身上的衣服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太后的衣服整体都显得大气十分,牡丹与凤凰都是由金丝构成,绘制的栩栩如生,与太后头上的凤冠相称。
待皇上和太后纷纷入座后,皇上一挥手:“平身。”
“谢皇上。”
大臣与妃嫔纷纷起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随后殿内歌舞升平,其乐融融,大皇子与刘蒋还在南方讨伐土匪未曾回来,所以其下的皇子与黄霏便是三皇子与五公主,还有几位皇子敬酒。
太后脸上挂着笑容,大家感觉,今日的太后格外意气风发。
随着场中气氛火热,德妃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奇痒无比,原本她也只是以为衣服的花边划到皮肤,碰碰就好,谁料到到了后面,身上就越来越痒,旁边的侍女看到了说:“娘娘,你身上都起红疹了。”
皇后在一旁敬酒,看着太后脸色不太自然,一直在咳嗽,便起身:“母后,臣妾敬您一杯,愿母后福寿安康。”
太后抬起手,握住酒杯:“皇后有心了。”
喝酒袖子滑落,皇后身边的挽儿眼尖,马上说:“太后,你是不是过敏了。”
“啊!太医太医……”就在这时,台下的一位妃嫔忽然跳了起来,众人看过去,微微汗颜,因为这位妃嫔身上和脸上都是红疹,看起来已经挠了许久,已经出现了道道红印。
“娘娘……”这时,大殿上此起彼伏的穿出尖叫声,姬美人看着胳膊,和全身的红疹不禁哭了出来。
这时皇上赶忙道:“快带各位娘娘下去看太子。”
“太后!”就在这时,忽然就听身边嬷嬷的话,皇上侧过头,看到哮喘发作的太后,太后脸色苍白,满头汗珠,脸上和身上都是点点红疹,看的人触目惊心。
皇上马上吩咐人带太后回去,太后宫殿外人心惶惶,皇上杵着额头,坐在一旁等待太医的诊断,太医哈着腰走了出来:“回禀皇上,太后中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会让人浑身处于过敏状态,而且太后本就身体有疾病,所以这次的毒药直接引诱以前的病一同犯了。”
皇上眯着眼睛:“什么?怎么会这样的?这种毒药是从哪里来的?”
“回皇上,是从衣服上。”
“回禀皇上,姬美人中了毒药,身体不容乐观。”
“回禀皇上……”
几位太医为中毒妃嫔诊治,同时从各个嫔妃宫中出来,回禀皇上各个妃嫔的情况,皇上算了一下,一共八位妃嫔,都是中毒。
“可都是衣服上的?”皇上声音低沉的可怕。
白商瑜低着头,从太后第一诊断结果出现时,她就知道这事跟她有关,而且还很大。
薛离陌知道这几位的衣服都是白商瑜制作出来的,不由得看了一眼几位太医,又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说话的白商瑜。
白商瑜心情凌乱,一颗心脏在胸膛中乱撞,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她想了想,她并没有使用过任何有毒物质,就连洗涤的水中都没有添加过任何东西。
“没错,皇上。”
“这衣服哪里来的?”
终于,皇上沉闷的说,声音格外阴沉,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就是这份平静让白商瑜一直冷静的心,忽然狂跳不止,之后跪了下来:“回皇上,太后与几位娘娘的衣服……都是臣妇所做。”
皇后从太后宫中出来,看到白商瑜跪在地上承认,马上走到皇上面前,用手抹泪:“皇上,太后情况不容乐观啊,本来太后就有咳疾,再加上对衣服过敏,现在太后的咳疾又犯了。”
皇上看了眼皇后又看了眼屋里,之后对白商瑜说:“这衣服是你做的?那为何,太后与几位妃嫔都中了毒呢?你给我个解释。”
查封
白商瑜马上回道:“不可能的皇上,臣妇制作衣服一直都是用安全材质,是不可能放毒的,请皇上明鉴。”
“皇上,我相信商瑜,绸缎的布料与水都是安全的,这个我可以作证,而且,如果商瑜的衣服有毒,那为什么只有太后和几位妃嫔中了毒,而其他人都没有中毒?”
皇上想了想,觉得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不是说明,这事情,她白商瑜就一定是没有责任的,刚想说话,一旁的皇后开口:“你们是一家人,互相说话,不是理所应当吗?”
薛离陌皱着眉头:“臣并未说谎,只是臣相信商瑜的为人,再说,商瑜与太后还有几位妃嫔都无仇无怨,为什么要下毒谋害她们。”
“这还不简单,说不定是哪位妃嫔故意想要白商瑜下药,假装中毒,让皇上怜悯呢?”
白商瑜听到皇后是专门不看好她,而且拿话堵她,白商瑜抬起头看着皇后:“我没必要这样做,如果非要下毒的话,我下一个人衣服上便可,为什么还要毒害太后呢。”
皇后冷冷一笑,眼里充满讥讽:“万一你下手没有个轻重,一不小心就下到太后衣服上了呢。”
白商瑜觉得荒谬:“臣妇到底是多想不开,要毒害太后。”
“又或许是你只想要下毒给某一位妃嫔,误放了呢?”
白商瑜明白了,因为薛离陌把国舅爷给抓了,所以皇后各种针对她。
“皇后娘娘,您这话,如果是明白的人,知道您是为了太后着想,不明白的还以为你公报私仇呢。”白商瑜的话并没有给皇后脸面,四周的妃嫔太监面面相觑,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
薛离陌看向皇后,眼中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