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听到有人质疑他,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什么?前皇后?你不知道吗?前来我国进贡的人,一年比一年多,带来的古玩珍宝数不胜数,为什么我国前年的城池会被分割一半给了吐蕃人,为什么我国大前年发生水患,皇上会派太子去,为什么皇后让外人当了副将军,为什么她一直嫌弃皇上,你都不知道吗?”
薛离陌知道这些事,所以闭口不言。
“都是皇后拿了别人的钱财,和皇上进言,枕边风,多厉害啊,可惜,这些事都被三皇子和大皇子掌握在手里,一举消灭了皇后和太子,可真让我心里舒畅。”
“三皇子?这事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白商瑜忽然诧异道。
“哦,你们还不知道啊?在皇上这么多儿子里,最厉害的当属大皇子,但是,隐藏最深的可是皇上最不喜欢的三皇子。”
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果然,国舅说道,“这个三皇子啊,表面上一副无所畏惧,桀骜不驯浪荡不羁的模样。”
“其实背地里,用尽心机往太子和大皇子身边安插眼线,他的人在皇宫里隐藏的都很深,让人找都找不出来,大皇子是明面上的敌人,而三皇子确实背地的敌人。”
“皇后私通,霍乱朝廷,干扰政事,是三皇子查出来的,结果却让大皇子收了益。”
薛离陌和白商瑜对视一眼,心中可谓是起起伏伏,他们知道三皇子想要争夺太子之位,却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打算了这么久。
国舅爷发现扯远了,又把话题拉回来:“你们大可放心,只要你们投奔我,保我,我就给你们你们想到的荣华富贵还有名利。”
“国舅爷,我还是那句话,我一定会上报朝廷,我对荣华富贵还有名利不感兴趣,我只想做好我自己的工作,本本分分的做人。”
国舅爷疑惑的嗯了一声:“真的假的?只要你投靠我,我便给你一千两,再加绸缎布匹,之后让你兄弟加官进爵,你看,如何?”
听到这个条件,十个人都会同意的,国舅爷眯着一双奸诈的眼眸,紧紧盯着薛离陌,等待他的回答,他觉得,薛离陌一定会同意。
白商瑜想了想,看向薛离陌,脸上是微笑,薛离陌与白商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出来,国舅脸色当场铁青,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谁料薛离陌叹了口气:“国舅爷,多谢您的好意,我觉得,钱够花便好,衣服够穿也好,所以,可能不会答应国舅爷了。”
国舅爷很诧异:“你难道不心动吗?”
白商瑜倒酒:“心动是心动,但是我们不动脏钱。”
“没错,我是皇上钦点顺天府尹大夫,那便会秉公办案,这贪污,对死去的人太不公平。”
国舅爷眯着眼睛:“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能让你们活着进来,也能让你们躺着出去?”
薛离陌和白商瑜站起身:“国舅爷说笑了,我带了衙役在楼下,如果我与阿瑜没有出去,或着躺着出去了,国舅爷,你的事就更大了吧?”
“杀人罪,可是会被砍头的,而且您还是国舅,那罪,一定会连累到皇后,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皇上还有皇后解释吧。”
说完,薛离陌带着白商瑜走出了雅间,楼下一眨不眨盯着雅间的衙役和顾武,春儿当看到门被打开时,一颗提着的心缓缓放下。
“走。”薛离陌下了楼,带着我众人离开了酒楼。
房间内,国舅爷紧紧握着手掌,浑身气的颤抖,脸色铁青,最后一拳狠狠捶在桌子上:“薛离陌!薛离陌!我与你势不两立!”
“没想到,凶手真的是国舅爷。”走在路上,薛离陌有些惋惜,这皇后才坐稳这个位置没有几天,她就要被她父亲拖下水了,这两个人皇后,真是如出一辙的惨。
白商瑜握住薛离陌的手:“他主动承认时才让人心寒,一代大官,居然杀亲戚百姓。”
薛离陌忽然想起来:“娘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是你编的吗?那也不对啊,我分明看到国舅爷脸色都苍白了。”
失踪
白商瑜走在路上,看着街上的摊贩:“我去接殷氏时,套出来的。”
不能让薛离陌产生怀疑,所以白商瑜撒了一个谎,以此来迷惑薛离陌,薛离陌有些诧异:“这就套出来了?不会吧?”
白商瑜总不能说自己重生吧,想了想,白商瑜换了一个话题:“最近绸缎庄生意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薛离陌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想不通白商瑜为什么会知道殷氏和国舅爷的事情,但是也看出来她不想说,也就没有在逼她:“随意,我都可以,我要抓紧禀告皇上,让国舅爷的阴谋趁早暴露出来。”
白商瑜赞同的点了下头,便和薛离陌回了绸缎庄。
自从国舅找了薛离陌谈话,就试图把事情压下却没成功后,国舅就安静了一段时间,没有再杀人,让人心惶惶的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本以为国舅爷受创,会老实下来的薛离陌和白商瑜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再次把魔抓伸向二人。
白商瑜绸缎庄生意上升,一时间忙碌到了深夜,画好了最后一张图纸,白商瑜伸了个懒腰,叫醒春儿,准备回北苑。
刚刚关上门,白商瑜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后便被猛烈一击,让她防不胜防,两眼一黑便晕倒了,春儿被叫醒,大脑一片空白,当看到白商瑜倒地时,看到了出现在身边的黑衣人。
春儿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打晕。
白商瑜是被冻醒的,当看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绑,嘴里塞着布条时,她明白过来,她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