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陌轻声说,也跟着叹了口气:“你说,她抢劫就抢劫,为什么要杀人呢?”
国舅皱着眉头:“她腿不是残疾吗?怎么抢劫?”
“哎,可能是让儿子帮他吧,一家人,都是可怜人。”
“哎?国舅爷,你怎么知道殷氏是残疾?”薛离陌抓住机会反咬他一口。
国舅爷噗嗤就笑了:“我让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为什么国舅会打听这个?”薛离陌紧追不舍。
国舅自知说错了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因为京城接连发现死人,导致人心惶惶,我不得不调查一下。”
“那国舅应该不知道,其实殷氏都招供了吧?”白商瑜忽然插嘴,让国舅爷微微放下去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什么?招供了?”国舅爷诧异的看着薛离陌,薛离陌不用看就知道白商瑜是什么意思,配合着白商瑜点了点头,他知道白商瑜为什么要说。
“殷氏已经招供了,她说,她的儿子并非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养子。”白商瑜这话只关于这点,让薛离陌有些疑惑,不过很快他就以为是白商瑜编的,但是看向国舅爷,却发现国舅爷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不由得重视起来。
国舅爷喝了口酒:“哦?继续。”
“殷氏说,她这双腿,是掉下悬崖导致的,而追杀她的人,是她喜欢的男子的女儿,我十分好奇,为什么男子女儿会刺杀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殷氏和这名男子私通,男子的女儿不喜欢她,便要杀了她。”
白商瑜说一句看一眼国舅爷,国舅爷脸色已经没有刚才轻松了,他没想到殷氏居然算招供了。
“她身上的金银珠宝与衣物,都是那男子送给她的,与她说着海誓山盟,却没料到,这男子居然杀了她的养子。”
薛离陌感觉此事不简单,深深的看了眼白商瑜,不知道她为何会知道这么多,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看国舅爷的脸色也知道,说的八九不离十。
国舅嘿嘿的笑了:“她全部都招供了?”
白商瑜点了点头:“都招了国舅爷,你也实话实说吧,是让我们把你押走还是?”
国舅叹了口气,举起茶杯:“来,我敬你们一杯。”
薛离陌举起茶杯:“国舅爷,您这是招了是吗?”
“没错,这些事,都是我做的。”国舅爷喝了一口酒,看着薛离陌:“这样吧,我现在是国舅,我手里的权利比你们大的多,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给你们你们想要的,如何?”
薛离陌没想到真的是国舅,他内心已经做好了准备,犯人如果真的是国舅爷,他断不能放过他。
“抱歉了,国舅爷,我与商瑜并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们只想抓您归案,您杀了那么多人,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国舅爷忽然笑了:“噩梦?噩梦是什么?我现在是国舅,权利至高无上,他们又算什么东西?敢来跟我凑亲戚?”
白商瑜觉得好笑:“就因为这样,你才杀了他们?那你有想过殷氏的感受吗?她为了你断了腿,又奉献了青春。”
听到殷氏这个名字,国舅的笑容才温和下来:“薛离陌,我只问你,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我可奉劝你,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只要把殷氏当做犯人交上去,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拒绝
“如果不肯的话,你别怪我……”
“国舅爷就要杀人灭口吗?”薛离陌打断了国舅的话。
国舅点了点头:“没错。”
薛离陌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国舅,眼里是止不住的唾弃:“你已经是国舅爷了,皇后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也是皇后的父亲,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什么不满足的?我当然有很多不满足的地方了,那帮穷亲戚,知道我女儿是皇后了,居然来巴结我,来找我借钱,和我谈话,揭我的短,看我的笑话,他们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是吗?”薛离陌轻声道。
“没错,你也许会觉得我很绝情,但是我想告诉你,你没权利指责我,你如果处于我现在的地位,你也一定会选择杀了他们。”国舅摊开手,看着薛离陌。
薛离陌摇了摇头:“你错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帮助他们成为他们想要成为的人,我会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用我的身份来帮助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伙伴。”
“胡说!你没有站在我这个对方,你如果是皇上或者国舅,你连你身边的这个女人都想丢开,去找别的人。”
薛离陌眯着眼睛,他觉得他说再多,国舅也听不明白,叹了口气:“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思想,我理解不了,我的想法,国舅爷也不明白。”
国舅吐出一口气,笑了笑:“是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确实不知道你们局外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白商瑜听了这么久,也算是知道国舅爷的心理了,就是怕穷亲戚连累自己,把自己的事昭告天下吗?
“那,薛大人,你可想好了这件事怎么处理了?”
薛离陌不假思索的道:“上报皇上,重罪惩处。”
听到这八个字,国舅爷一边倒酒一边笑:“你想要什么?荣华?女人?还是权利?我是国舅爷,我女儿一句话,就可以帮你。”
薛离陌依然眯着眼睛,他不知道,这种权利居然可以干这种事:“国舅爷,你太高看皇后了,你以为你女儿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与前途吗?如果真是这样,前皇后为什么还要偷偷的进行贿赂?而不是和皇上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