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妮伸手过来,把白羽的小脸捏圆又捏扁“所以妹子你就在木驴上面被炮机足足操了三天?”
“呃……确切的说只是第一天在木驴身上……还有下面来着。”白羽也不挣扎了,干脆合起眼睛任着狼娘对她的脸搓搓揉揉捏捏摸摸,“第二天是钻进木板上的洞里然后继续被炮机操,到了第三天总算是有真人了……邓姐姐就没现那天晚上的那些干杂活的叔叔们都一个个筋疲力尽好像被榨干一样么?那个最瘦的连扶人的力气都没了,还是夏茉姐帮他找老板请了假提前回去的。”
“嗯……咱好像确实记得那天来干杂活的汉子们都有气无力的来着……”邓妮脸上作思索状,手上一刻不停,把陈白羽的脸揉成小肉球,“妹子,你们六个人真的把那么多人都榨干了?在地下室吃这么爽的独食啊?”
“才怪咧。”陈白羽略带嫌弃地朝着邓妮吐了吐小舌头,“他们累我也累,和两个彪形大汉干到最后连身子都是酥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男精,弄得浑身动一下都不舒服,而且那天还是我第一次一次性和两个以上的人做咧,邓姐姐你这种喜欢多人的和我这种雏儿没得比的。”
邓妮听闻,脸上也有不悦的神色“切,妹儿你多做做就会了嘛。咱们做婊子的,没点力战群雄的气力和经验怎么行。算了算了,还是多给你做点心理建设吧,毕竟天下做这种群奸差事的又不止咱们店。咱告诉你,咱家还在草原上的那会儿就听说过一个传言,说有个部盟除了族长是男的,其他人全是女的,他们也不放牧,就到处晃悠,吃的穿的都靠女孩儿和别的部落睡觉换。用妹子你们齐州中原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流动的销春窟子。大墙南边的齐州人都把这个当传说故事,但咱家是草原上长大的,这事顶不顶真,清楚得很。”
“听邓姐姐这口气,那确然顶真无疑。”
“诶嘿嘿……”邓妮笑着挠挠头,“为啥我这么清楚呢,她们来过我们部一次。咱们族长在大墙下的市集和她们勾搭上的,当天晚上就来了。好家伙,好几个清秀的女孩子,全挤在咱们那个最大的格儿里。咱们部虽然叫做小部落,但是人,特别是单身的还是不少的,族长叫成了家的出去,留下单身汉在里面,咱当时懒得出去了,就在格儿里面呆着。那场面可得劲了,几个男的围攻一个女的,嘴里下面都给塞满了,连手都不停,给她们全都干得嗷嗷叫,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自己湿了。现在想来都觉得当时不掺和进去一起被干是件错事,错过之后,直到到了大墙南边这里,咱家才第一次体会到被好几个男人一起奸弄的感觉。哦对了,那几个女孩子过来的时候也不是骑着马的,是被绳子吊在公马下面被马屌插着过来的……”
“……好了好了邓姐,别说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去找墨姐姐出气了。”白羽挣开邓妮的手,就势往大堂的榻榻米上一躺,望着自家店那可罗雀的门口,开始摆烂,“我又不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真的和男人做了一次之后我就有做婊子该有的,会被千人骑万人操的自觉了嘛。我就是,就是没体验过这种事情才多少有点忐忑的。”
离乱交大会还有一天,为了尽量去筹备好明天的正戏,流玉原罕见地休业一日,这才让无所事事的陈白羽和邓妮在大堂摆烂。
“对了,那几个新人雏儿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地下室嘛,现在那几个怎么样?”见白羽开摆,邓妮干脆也并排躺下,望着天花板出神,“这几天和客人玩得很开心,没怎么关注你们。”
“……那一个一个来,先说远的。那个猫耳朵的现在在老板办公室那里,系儿姐和鸢尾姐好像也在,听说是在突击教齐州话。她说来的地方叫阿基亚尔,好像是个很远的地方,讲的齐州话也结结巴巴的……总之,先在这几天教她能说点正常的句子,打听打听她的身份才行。”
“那还蛮神秘的嘛,接着呢?”
“那俩东云姐妹现在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妹妹堕落了对姐姐的打击好像挺大的,她们两个的精神好像暂时不很稳定,在店里都直接用自己屄上的刺字互相称呼了,所以这阵子她们一直在房里,最近的话……好像看她们精神恢复了些?老板听说妹妹决定下海卖春了也只是摇摇头叹气而已,不过还是决定说让这对姐妹一起接客,也就是必须吃姐妹丼那种……”
“有时候真的羡慕能点到姐妹花吃姐妹丼的客人呢……”
“最后是南海省来的姓马那个,现在的话还挺正常,除了好像很喜欢被人牵着脖子上的狗链以外就没什么了……”白羽听到地板上传来脚步声,转头看了看,“啊,马妹妹来了。”
黑棕的及腰长垂落,马晴穿着红地金纹的振袖慢慢走来,黑染的足袋轻踏,系在她白洁颈项上的项环和锁链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摆动。
她的脸上带着某种奇特而清纯的笑容,如果不是扣在她脖子上的狗链,大概别人都无法相信她在几天前还在地下室里淫乱地叫着。
——不过说起来,平时很温文尔雅,一到和男人做起来的时候就很淫荡,大概是流玉原的优良传统……吧?
“秋叶姐姐好,邓姐姐好。”面前温柔可人的黑女子躬身道了个好,“奸奴妹妹这几天在店里承蒙两位关照了。”
“哪里哪里,妹妹过谦了,我们也没什么特别关照的。”白羽拍拍地板,“难得清闲一天,陪我们一起坐坐吧,秋日阳光转瞬即逝,不再叹就可惜了。”
马晴也不推辞,衣服一甩,就盘腿坐在躺平的两人身边。
但是似乎大家没有什么相合的言论,也就开始无言的沉默。
工作吗?
今天停业,没有客人。
私生活吗?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姐妹,讲这些似乎有些无趣。
过往的经历呢?
想讲的估计都讲过了,不想讲的各有各的理由和顾虑。
“说起来,今天停业一天的话……”长久的沉默后,邓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要不咱们干脆出去走走吧。咱家来这里那么久了,也只是听说这里赏叶的不少,山上的红叶好,咱还没怎么上去过呢。”
“红叶……”白羽的眼神微微一怔。
她想起了流放路途上与这终点站的第一次对视。
那是漫山金黄深绿中卷起的一点红色,接着是星星点点红树汇成延烧的火线,随着隐约可见的道路蔓延,最后在这小镇四周化为红叶的海洋。
那时堕入红尘花柳,心如死灰的自己把鼻尖贴在在舷窗,注视着山上那漫天飞舞的落叶和掩映其中的古建今街、人来人往。
那是多么炫目的景象,炫目得差点让她迷失在航线的彼端,仿佛要打开舷窗,就那样从高空坠入无限延伸的红之海,将自己埋葬在赤色的山间。
然而她终究是没有那么做,在壮烈的死和卑微的苟活之间,她最终选择了后者。
她成为了这红叶的囚犯,虽然漫山红遍,却踏不出这流玉原,只能遥望山上出神。
但她不觉得这是认命。
纵然自己可以跳入红叶的怀抱一了百了,但活下去是为了更重要的理由,也是为了终有一日的复仇。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愿意接受这个结局,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秋叶妹妹啊,要不你和咱一起去?妹子你这名字多好,不去看就可惜了。”邓妮一把就把还躺在地上出神的白羽拉了起来,“难得看看不是遍地枯草的秋色嘛,来嘛。”
“哦哦!上山赏红叶吗?奸奴也要去!我这就去找夏茉姐!”
“……啊。”白羽还是呆呆地望着门外出神,“抱歉,刚才在想别的事情,邓姐能再说……哦啊啊啊?!——”
她被早就脱光的邓妮飞扑上来,宽衣解带,剥了个干净。
初秋的日子才开始没多久,这近畿省省界边缘的小镇虽然忙碌,但却又有着悠闲的一面。
万里无云的碧空浸透阳光,亮得如同一块覆盖天穹的蓝宝石。
小镇附近的红叶树品种特殊,刚到初秋,就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染红。
流玉原店里的小院所植的樱花早在春天就落尽,让位于镇外的早枫和黄栌。
实际上镇子并非籍籍无名,在近畿省的文人墨客之间,这里是秋日的第一缕意境所钟意之地,每到这时,四面八方的来客就会集中在此,共赏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