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摇低声道:“正是要打草惊蛇,凶手得知我们已掌握证据,必会慌张,要么销毁证据,要么对知情者灭口。无论哪种,都会露出马脚。”
萧凛恍然大悟:“你这是要引蛇出洞!”
孟扶摇点头:“正是,我们暗中盯着几处关键地方:
王记酒坊和三家烟铺,还有京城各大赌场,只要有他们有所行动,那便是线索。我们的人都要暗中观察记住这些证据,到时候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太后赞许地看着她:“扶摇,你比你娘还要聪慧,倘若当初你娘不那么犟,偷偷离开冷宫。一切都会解决。
好,哀家这就暗中吩咐心腹去办。”
当日下午,一条消息在宫中悄悄传开来:
说,安宁郡主和靖王殿下,已找到北疆使者遇袭案的关键证据了,靖王说了,三日内必破案。也让大家别怕,一切都快水落石了。
消息传到东宫时,太子正在与孟曦悦对弈。
“啪”一声,太子手中的棋子掉落。
他有些慌乱,低声问:“他们真找到了证据了?”
问完,转头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
孟曦悦,恨恨道:“这你又作何解释?”
孟曦悦也慌了,“不可能啊,妾身安排得很周密了。”
“废物!”太子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恨恨道:“若是查到你头上,你知道该怎么说!”
孟曦悦捂着脸,眼中含泪:“妾身明白,一切都是妾身自作主张,与殿下无关。”
“明白就好。”太子冷冷道,“去,把那个江湖人处理掉,还有,所有相关的人,一个不留,都给我处理掉!”
“是”
孟曦悦匆匆退下,眼中却闪过一抹幽怨。
她不甘心就这样成为弃子!
她之所以这样听太子的,无非想要一个正妃名分罢了。
即使是知道太子殿下利用她,她也要争取,让自己的诚心打动太子。
当夜,周锦带人暗中监视这几个主要店铺和府门,果然现几处异动。
先是王记酒坊的掌柜连夜出城,被截获时正打算逃往江南。
接着,南城赌场的老板突然暴毙,死因是说突急病,但周锦检查现,是中毒身亡。
而最关键的线索,出现在子时。
一个蒙面人悄悄潜入孟府后门,与孟曦悦在花园密谈。
周锦伏在屋顶,凝神静听。
“小姐,那江湖人已经处理了,但靖王府的人查得紧,怕是瞒不了多久,这件事应该如何是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孟曦悦压低声音,沉声问,“父亲那边怎么说?”
“老爷说,让小姐自己处理好,莫要牵连孟府。”
“呵,好一个莫要牵连。”
孟曦悦冷笑,“去告诉父亲,若我出事,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别想瞒住!”
蒙面人迟疑:“这,小姐,孟大人可是你亲生父府,这样如此,恐怕不妥吧?”
孟曦悦厉声道,“照本小姐说的去做。还有,去城西破庙,把那里收拾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是!”
蒙面人匆匆离去,周锦悄悄跟上。
破庙在城西荒郊,蒙面人进去不久,里面便传来打斗声。
周锦冲进去时,只见蒙面人已倒地身亡,庙内还有三人,正在焚烧一些物品。
见来人,几个人起身就冲过来想要杀了周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