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就你厉害。”蛋妞翻了个白眼。
达莎摸了摸鼻子,其实她还挺喜欢和蛋妞拌嘴的。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飞到了天上,那里的风景很好,但是却荒凉寂寞,但朋友们总有办法把她拉回到鲜花盛开的草坪上。
至于怎么对付这个身份未知的“霍莉”,达莎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但问题是,真正的霍莉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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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马公司,某个挂着“维斯康蒂”铭牌的办公室。
写字桌的正中央,静静的躺着一张塔罗牌。
这是一张带着明显新艺术风格的塔罗牌,精细复杂的纹样边框仿佛是舞台的帷幕,帷幕之后,身穿白裙女孩躺在黑色的海洋之中,身边环绕了一圈金黄的麦穗。
这是一张“世界”牌,我们可以从纹样边框上“侍者”“雄鹰”“雄狮”和“神牛”元素确定这一点。
和传统塔罗牌中飘逸的女神不同,这张塔罗牌中的“女神”看起来倦怠而孤独,像是陷入了沉睡。
直到……覆盖在她面庞上褐色书籍忽然滑落,露出一张安静祥和的脸庞。
“唔……”女神伸了个懒腰,又磨蹭了好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嗯,头顶是一望无际的灰色天空,脚下是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洋,而她就悬浮在两者之间,既不能上升,也不能下坠。
“这,”霍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喂!”
塔罗世界
霍莉很快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被卡特丽娜,用某种方式囚禁起来了。
冷静下来之后,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无限的“空间”,但没有“上下”和“前后”的概念,霍莉只能左右移动。她尝试着向左走了几步,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同时下方传来了一声狮吼,上方传来了一声鹰啼;她尝试着向右走了几步,同样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同时下方传来一声牛叫,上方传来了人类的痛呼。
“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霍莉兴奋地对着右上方呼喊。
“我能听见,尊敬的女神。”那人回答。
“你是谁?”霍莉问,“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我是侍者,尊敬的女神。”那个声音听不出性别,“您是被关押在这里的,我们的职责就是看守你。”
这和她猜得差不多,于是接着问:“或许你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离开这里?比如回答出一个从来没有人解出来的谜题?找到一颗从来没有人能找到的金苹果?”
“哦,我们没有这样的规矩,”那人说,“我们的目的就是囚禁您,亲爱的女神。”
“你能别用这种客服的语气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