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魏国梁,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而这双曾经用来打击罪恶的手,此刻正掌控着那个让妈妈能够陷入极乐的开关。
“嗡……”
体内的跳蛋依然维持着中档震动。
妈妈跪坐在蒲团上,双手用力按在大腿上。
“魏队……”
妈妈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感,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作为一名刑警最后的倔强和愤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会和雷彪、秦叙白这种人混在一起?”
她直视着魏国梁的眼睛,声音虽然颤抖,但字字铿锵,“刚才那些话……那些下流的话……您是在演戏吗?是为了迷惑秦叙白吗?”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希望魏国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些调情是剧本,那个要把她当成“大礼”收下的决定是缓兵之计。
魏国梁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南乔啊……”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而沧桑,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无奈,“你是个好苗子,也是个好警察,但是,你还年轻。”
“干我们这行,有时候为了接近真相,必须把自己染黑。”
魏国梁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的竹林,“雷彪也好,秦叙白也好,他们都是盘踞在本市多年的毒瘤,想要彻底铲除他们,光靠在外围打转是没用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所以……您也是卧底?”妈妈的眼睛亮了一下。
“卧底?”
魏国梁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模糊不清,“我是在……下棋。”
“下棋?”
“没错,一盘很大的棋。”
魏国梁看着妈妈,道,“为了这盘棋,为了大局,有时候必须做出一些牺牲,甚至是……牺牲名誉,牺牲原则。”
模棱两可。
既不承认自己变节,也不正面回答是否在演戏。
他用“大局”、“真相”、“牺牲”这些宏大的词汇,构建了一个看似正义凛然的逻辑闭环,试图将妈妈的质疑压回去。
“别光问我了。”
魏国梁突然话锋一转,反客为主,“说说你那边吧,在盛世集团卧底这么久,成果呢?”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话题,作为下属,汇报工作是天职,哪怕此时此刻,她的体内正塞着一个嗡嗡作响的跳蛋。
妈妈咬了咬唇,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一边忍受着体内跳蛋的震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已经接近了秦叙白的核心圈。核心账本……确认就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但是……那里到处是监控,而且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
“嗯,不错。”
魏国梁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的表面,“还有呢?”
“还有……”
妈妈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秦叙白在文创园有个地下赌场……规模很大……恐怕涉及洗钱……”
“洗钱……”
魏国梁若有所思,“这倒是和当年长河查到的线索对上了。”
听到“长河”这两个字,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长河。
她的丈夫,她的爱人,那个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男人。
“魏队……”
妈妈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老沈当年就是查这个账本出的事……您答应过我,一定会把那帮人绳之以法……一定会……”
“我知道。”
魏国梁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长河是个好同志,他是为了正义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