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白牺牲,你的任务更重啊,南乔。”
魏国梁看着妈妈,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就在这时,他的大拇指轻轻一推。
“滴。”
遥控器上的指示灯跳了一下。
上调一档。
“嗡————!!!”
体内的震动瞬间加剧!
如果说刚才还是溪流潺潺,那现在就是波涛汹涌,那个粉色的跳蛋化身为一个疯狂的钻头,拼命冲击着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啊——!”
妈妈猝不及防,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双手猛地撑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白色的及膝裙被绷得紧紧的。
“怎……怎么……”
她惊恐地看着魏国梁,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提到自己丈夫的严肃时刻,他会做出这种事。
“怎么了?”
魏国梁一脸严肃地看着妈妈,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遥控器。
“南乔,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个老刑侦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一点干扰都受不了,以后怎么面对更复杂的局面?怎么给长河报仇?”
“我……我……”
妈妈想要辩解,想要说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干扰,这是非人的折磨。
但魏国梁没有给她机会。
他站起身,拿着遥控器,一步一步走到妈妈面前。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妈妈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的酸软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南乔。”
魏国梁蹲下身,视线与妈妈平齐。
“秦叙白生性多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他低声说道,“他把你留下来,名义上是陪我喝茶,实际上就是在试探。他在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收下了这份‘大礼’,看我是不是真的把他的人给办了。”
“如果我们只是在这里干坐着谈工作,聊案情……”
魏国梁冷笑一声,“你觉得,等会儿你怎么跟他交代?你的衣服整整齐齐,你的身体干干爽爽……他会信吗?”
“一旦他怀疑了,那你之前的努力,甚至长河的牺牲,就全都白费了。”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逻辑。
为了取信于敌人,必须假戏真做。
为了完成任务,必须接受凌辱。
“所以……”
魏国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妈妈那张潮红滚烫的脸蛋。
“为了大局,我们得演得像一点。”
“站起来。”
妈妈浑身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领导,心中充满了绝望。
“是……魏队。”
妈妈咬着牙,扶着桌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体内的震动,她的双腿一直在抖,包裹着肉丝的美腿,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站好。”
魏国梁手里捏着遥控器,像是在审视一个犯错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