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个特别的存在,她无心情爱,只爱开疆拓土。
明明是个女人,却不守妇道,和男人在军营厮混,四处征战,后因脸上落疤毁容。
群臣都劝李长庚废后,他却痛斥群臣,依旧对眼前之人尊敬爱戴,最后她的儿子还当上了太子。。。
凭什么,人人过得都比她好,她不服气。
“曲家沟的人呢?”崔景玉冷声问。
灵芝嘻嘻笑了,那笑声尖利,刮得人耳朵疼。她抬手指向身后,动作优雅得像在指点江山:
“流水席吃得太高兴,都在祠堂里拜祖宗呢?”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诡异:“柳娘有孕,身子不便,无人主厨。我就‘好心’……请了县城醉仙楼的三个大厨来帮忙。手艺是真好,菜是真香。”
灵芝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
“结果他们吃完,全——倒——了。嘻嘻,像割倒的麦子,一片一片的。”
不枉她这两三个月,日日都来曲家沟,回回来小孩有糖,老人有点心,妇人们有布匹,老爷们有酒肉。
反正,她问卢庭之要多少钱,他都给。何况是讨好曲家沟人呢。
崔景玉瞳孔一缩。
身形如电,蹬马跳跃,翻墙就掠到灵芝面前,弯腰一手掐住她脖子:“你把他们都杀了?”
灵芝被掐得面色发紫,却还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难听:
“中毒了而已,想要解药?让……李长庚来见我。”
崔景玉手上力道松了松,语气平静无波:
“他在京城登基为帝,没空来见你。”
灵芝先是一愣。
随即,疯疯癫癫的大笑声炸开,在空荡的村子里回荡:
“皇帝?他当皇帝了?哈哈哈哈……他当皇帝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冲花了脸上的脂粉,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他凭什么……凭什么不接我回去当皇后?!”
崔景玉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状若疯魔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收手吧。”她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现在回头,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他会留你一命的。”
“留我一命?”灵芝抹了把泪,眼神重新变得阴冷,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早就不想活了。但我死,也得拉上垫背的!他不来,你来也一样。”
说完,灵芝回头,居高临下看向院子里举着火折子的婆子一眼。
“这祠堂周围,我早就泼满了桐油。”灵芝笑容狰狞:
“你猜,一把火烧起来,里面那些‘中毒’的泥腿子,跑不跑得掉?”
握着火折子的婆子,手抖得更厉害了。
后山,曲乔刚摸到山脚,就被一道黄影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