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四海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八姨婆再次扬起的手腕,另一只手巧妙地一捏一夺,便将那把意犹未尽的斧头抢了下来。
“八婶,冷静点!为这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搭上自己,不值得!”曲四海沉声道。
八姨婆被拦住,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这次是委屈,是不甘,是悲愤。
曲大富一家见斧头被夺,惊魂稍定,但嘴上依旧不干净:
“疯婆子!你敢砍你儿子!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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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82)
曲乔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一家五口,那眼神,比刚才八姨婆挥斧头时还让人心底发寒。
“还不滚蛋!”
曲大富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村里人个个凶神恶煞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张小铁几人立刻会意,连推带搡,把这一家还在骂骂咧咧的奇葩给“请”出了曲家沟。
“下次敢靠近曲家沟,见一次,打一次!”
双儿看着曲大富贼眉鼠脸三个儿子,手中铁锤耍得虎虎生风:
“再来,把你们蛋锤碎!”
三人菊花一紧,屁滚尿流地丢下父母先跑了。
双儿一扭头,就对上张小铁一言难尽的眼神。
“铁哥,我说把他们屁股蛋锤碎,你觉得咋样?”
张小铁:
祠堂院子里,只剩下八姨婆悲愤欲绝的哭声,锅盖娘几个只能默默的扶着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老年丧夫,儿孙不孝,人间悲惨莫过于此了。
“都瞧什么呢?没见过哭丧的!”曲大山扭头,看向祠堂门口若有若无的探头人,语气不善。
这些人是听到动静的施工队的人,曲大富得到的消息,只怕也是从这些人口中听到传言。
虽然村子里口风紧,但一个多月朝夕相处下来,总会有些破绽,难免的。
虽然他们干活卖力,可曲家沟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却没想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了人心。
曲乔默默的站在人群里,心中琢磨的着其他的事儿额。
曲家沟毕竟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村落,惹人觊觎是早晚的事儿。
“是该请尊大佛去压一压喽。”她心里盘算着。
正在听属下汇报,七日前府城外荒山异样的卢庭之:啊嚏~啊嚏~~~
“要不我告诉你哪几个是心术不正的,咱们砍了就一了百了。”
曲乔掂了掂手中的斧头,似笑非笑,“长本事了嘛?”
斧头傲娇的嘿嘿一乐,“俺这不是学您嘛……助人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