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羡慕的看着自己奶干瘦的手臂,不明白她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把黑熊绑在木头上,一口气拖了回来。
曲乔摸了摸腰间的斧头,故作高深的提点,“菜就要多练习啊!”
“奶,什么是菜?”双儿追着双手背后出了厨房曲乔。
“奶这样的就是强,你这样的就是菜!”
曲乔傲娇的声音落在柳娘的耳朵里,让她感受到了生活的邪恶。
呜呜呜~~~~
她这次是真的哭了。
双儿有些担忧的看向厨房方向,“奶,错了,我偷东西确实不对!”
曲老太深以为然的点头,“不问自取为偷,确实不对!”
双儿:
“不过,这熊是咱们祖孙俩千辛万苦背回来的,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算不得偷!”
刚重振旗鼓出来柳娘:
曲乔又被母女两人的灼灼目光盯着,故作淡定的仰头看了看天。
“柳娘啊,今天晚上还包饺子吗?我记得换肉的时候,换了不少细粮,都吃了吧,留着长虫。”
“哎呦,不活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呜呜呜~~~~”
外头路过的人瞧见这一幕,脑瓜子凑一起蛐蛐,“瞧见没,曲寡妇又欺负柳娘了。”
“哎,柳娘命真苦,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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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二合一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21)
三日后的傍晚,曲大山从县城回来,眼神发亮的同时,眉间的川子纹又深了不少。
“村长,新县令真的说要补种吗?开春儿一场雨都没下,水光够人喝的,种得活吗?”
祠堂门口的空地上,村民围着刚宣布从县城得了消息的曲大山,个个喜忧参半。
“别说现在马上就六月了,就是这热死人的天气,能种活什么?”村里最会种地的锅盖爹也被锅盖搀扶,气色好了不少。
看着村里议论纷纷,曲大山抬了抬手,这是他今日和新县令学的。
只是新县令一抬手,下面顿时鸦雀无声,而他抬手,三婶婆却问:
“大山,你胳膊疼?回头让李大夫给你按按?”
瞎子李听见有人叫自己,连忙点头,“是咧,是咧,胳膊疼要重视,回头我扎两针就好!”
曲大山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学他爹怒吼一嗓子,“肃静!”
众人为之一静,但只有片刻,眼见又要叽叽喳喳开始讨论,曲大山也不装腔作势了,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