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宜大哥曲钱财领着张老铁那帮人,在正门潜伏,会不会被土匪发现?
村子里的老幼妇孺会不会有意外?
啧啧啧,还真是处处是问题。
“我先下去了。”
曲乔感觉手中的绳子差不多后,就麻利缠绕在一棵脸盆粗细的老树上,为了安全起见,她又把绳子在树旁边凸起大石头上又缠绕一圈。
等曲大山反应过来,他老姑扯着腰间的绳子往下滑了,消失在他眼前。
看着曲大山焦急却不敢出声的模样,曲四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你姑不是寻常的,抵得过我们所有人,她先下去是对的。”
重重叹了一口气的曲大山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和众人一起,用力抓住晃动的绳子。
曲四海看向黑洞洞山崖方向,心中倒是平静得可怕,且不说这三年饥荒,见识了人间百态,就是当年他们匆忙从北地回老乡,一路饿殍千里的地狱场景。
早就没有什么事儿能让他心有波澜了。
且说曲乔放着腰间的绳子慢慢下滑,还一边地稳住躁动的斧头。
“砍喽,全部都给俺砍喽!!!”
曲乔忍不住的发问,“你茹毛饮血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目的又是啥东西?能吃还是能喝?”
曲乔并没有觉得它在反问或者搞笑,而是一本正经的给斧头解释:“就是动机,好处!”
“俺看不得人渣呼吸,是不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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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9)
曲老太:咦哟~俺的亲娘咧,恁竟然是把正义的斧头。
斧头:请叫俺----斧头判官!
“什么人?胡大,是你们吗?”就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下面有人听见动静,开口询问。
曲老太也听见了在下头“哗哗哗”的放水声音,于是压了压嗓子,模仿大胡子说话的声音,不耐烦的呵斥:
“别特么的废话的,让开点,小心老子的东西砸到你。”
那人并不生气,反而讨好地笑问:
“少当家的什么时候下来,你们要是再不回来,大当家就要点人夜袭曲家沟”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一凉,整个人连闷哼都没喊出来就直挺挺往后倒去。
“俺说了,就他一个人,别废话!”又添战绩的斧头不忘说教。
曲乔跨过被一斧头砍断喉咙的土匪,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斧头问。
曲乔解开腰间的绳子,按着约定的节奏扯了几下后,等手中的绳子被抽走后,她才竖起耳朵仔细听。
“四十多人的土匪寨子不应该这么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