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丢了的,是那个在他还是不受宠皇子时,会为他精心准备羹汤、眼中带着羞涩与期待的侧福晋乌拉那拉·宜修?
还是那个在他登基后,替他稳定后宫、教养儿女、在他忽略她数十年后依旧默默尽着妻子责任的皇后乌拉那拉氏?
或许,都是。
眼泪从他浑浊的眼角滑落,混着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
“……这样……明媚的笑容……”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费着最后的生命,“朕……朕……弄丢了她……”
声音里,是无尽的苍凉、悔恨,与一场大梦初醒后,却已无力回天的顿悟。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最终未能触碰到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明媚笑颜。
养心殿内,皇帝驾崩,紫禁城迎来了他的新主人。
没有人知道,皇帝临终前口中喃喃念着的“她”,究竟是指那个记忆深处模糊的少女侧福晋,还是那位曾母仪天下却消失在烈火中的皇后。
或许,连皇帝自己,在那一刻也已然分不清了。
他带着一个荒诞的梦,一份迟来的真相,和一份永世无法弥补的遗憾,合上了双眼。
或许,他的一生,注定都在求而不得中不停循环。
是,谁的一生,不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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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001)
“刘大哥,人家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可你是大力的兄弟,人家人家”
女子声音婉转软绵,尾音勾得人心头发慌,男人心神荡漾不荡漾曲乔不知道。
反正成功的把被臭醒后,刚接收记忆的曲老太给弄了个激灵。
“柳娘,曲大力如今死在边关了,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们了!”男人声音兴奋。
“刘大哥,那你能不能先告诉人家,双儿和喜子怎么样了?”女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男人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双儿和喜子染了疫病,活不久了,被丢乱坟岗去了,如今只怕已经被烧死了。”
眼见女人泪水涟涟,男人趁机哄人,“柳娘,如今曲大力死了,双儿和喜子也没了,你跟了我,咱们可以再生!”
“嗯!我听你的!”女人声音哽咽,显然是被蛊惑了。
曲老太循声望向黑夜里唯一散发昏黄光芒的茅草屋,判断如今自己躺着的位置。
“大晚上的,空气里这么骚,地上都这么热,这是到火焰山了?”
后脑勺的疼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刚才应该被人偷袭噶掉了
不等她嫌弃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黑暗中的茅草屋男人淫邪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