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你若早早如此,老子何必如此下下策,只要你今晚上让老子快活了,看在你的份儿上,双子和喜子,老子给他们收尸了。”
女子发出咯咯娇笑,明显不信他的话:
“你别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了,如今已经大旱三年,附近十里八乡都快没人了,你用什么收尸,一卷破席子吗?”
男人听完也发出得意笑声:
“这个你就别管了,只管伺候好老子,保证往后你们吃香喝辣~不比你守着曲家这恶毒的老寡妇强~”
柳娘娇哼一声,“刘大哥你说得在理儿,老娘早就不想和她过了!”
“嘿嘿嘿,早知柳娘你是这样的心思,我何必干瞧着你十多年”男人说着,就窸窸窣窣解自己的衣服。
“你猴急什么,那恶毒婆子还在,要是让她发现了,你我没法活了。”柳娘娇嗔。
女子妖妖娆娆的声音传入曲老太的耳朵,此刻她正抄起地上一块还有些黏糊石头就准备冲进了屋子。
“那个老东西被老子用石头砸了脑袋,想来是活不成了,正好一会儿咱俩好事儿成了,老子带你和双儿喜子走!”
手握石头的曲老太脚步一顿,狗日的,竟然是你干的,老太太我可是有仇当场报的,保证给你来两下。
曲老太这么想的时候,丝毫没有道德枷锁,顺便还掂了掂手中的石头,感受一下分量够不够。
“柳娘,如今这世道,你伺候好老子,才能活下去,不然早晚得饿死!”男人显然没有了耐心,开始用强。
女人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依赖道:
“你可不许辜负我,别像曲大力那个死鬼一样,成亲三月就不知所踪,还有,还有,如果曲老太没死,也得给她留个活口”
男人见她妥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我可听说了,这老东西没少磋磨你,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为考虑她?”
女人长长叹口气,幽幽道:“她毕竟是双儿和喜子的奶奶,当初也是她收留我,才没让我冻死在异乡。”
“妈的,说到这个老子就来气,当初明明是老子先看上你的,偏偏让这老婆子抢了先”
男人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在门外掂量石头偷听的曲老太眉头挑了又挑。
刚才醒来的时候,原身的记忆已经在她脑瓜子里放电影一般闪了过去。
这次,原身又是个倒霉的寡妇,大周朝罗阳府东临县曲家沟一个命比黄莲苦的资深老寡妇。
话说每个村里都有一个寡妇,每个寡妇都会住在村东头或者村西头。
原身曲老太住在村西头靠山的偏僻位置,十五岁嫁人,嫁人三月就守寡,好在男人死的时候留下两亩薄田和腹中一个崽儿。
她人丑力气大,顶着流言蜚语,含辛茹苦把儿子曲大力拉扯得高壮又可怕。
家穷人丑一百米九五,成天想学武松打老虎,读书不会,种地不行,眼见已经快二十了,十里八乡的姑娘一听他的名儿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