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安陵容,也顾不得太后的交代,看着香炉寥寥升起烟雾,一咬牙:
“皇后娘娘手中的生子方终究不是无用之物……”
安陵容善调香,懂医理,曹琴默有孕的时候,她就好奇过,曹琴默也常年浸染欢宜香,怎么就会有孕?
即便有孕,如何能在如此足够的分量的麝香里,护住龙胎。
后来她听说,曹琴默曾从皇后那里得了秘药,方才能保胎成功。
“皇后?”年世兰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正在景仁宫赏枫叶的曲乔,不自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绘春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披风,小心的给曲乔披上,“今年的天气真真奇怪,突然热起来,又突然凉下去,让人摸不到头脑。”
曲老太:啊嚏~~~~啊嚏~~~
去求皇后?那个看似温和却深不见底、从不站队也从不吃亏的皇后?
华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一辈子骄傲,何曾向乌拉那拉·宜修低过头?
尤其是想到自己曾经的盛宠与如今的落魄仿佛一出跳梁小丑的大戏,而皇后却稳坐钓鱼台,她心中更是屈辱万分。
“娘娘,如今莞嫔母家和鄂敏家在前朝对年家步步紧逼,年将军触怒皇上,被革去川陕总督和一等公爵位”
安陵容看年世兰犹豫,她连忙加了一把火。
从皇上虽然处置年羹尧却未牵连华贵妃来看,皇上对华贵妃还有情谊在。
一个没有年家当靠山的华贵妃,就好比没了爪牙的老虎,正好可以和甄嬛她们斗一斗。
唯有如此,她这样的人,才能宫里独得一席之地,何况太后的意思,并不想看年世兰就此消沉。
她老人家啊,也为皇后打着同样的主意呢!
想到皇后,安陵容眼中闪过一抹敬畏,关于香的秘密,她到底知道多少呢?
“好,本宫就信你这一次,若是不信,本宫死之前,拉你陪葬还是能的!”
华贵妃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番话的。
想到被贬杭州的兄长,想到年家岌岌可危的富贵,华贵妃那份刻入骨子里的骄傲,终究还是被现实狠狠碾碎。
深秋的夜已有些寒凉,曲乔和小团子盘算完这次有孕的几个妃嫔,又设定了年前几个适合生育的适龄妃嫔后,终于能清静两分。
窗外满月高悬,洒在殿内窗台,曲乔十分应景儿,正在窗下看书。
剪秋面色就带几分不忿过来。“娘娘,皇上去了荣妃那里!”
曲乔听闻通报,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没去莞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