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日子过得不顺心,和你玫姑姑一样,想回来就回来,不管是家里,还是女校里头,都给你留着位置呢!”
母女二人说了许多体己话,直到夜深月亮高高挂,两人才作罢。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5)
次日,荣宁两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喜气洋洋。
贾敏身着凤冠霞帔,在众人的簇拥和祝福声中,拜别母亲族人,以公主之礼下嫁文安侯独子,今科探花林如海。
曲乔看着女儿盖上红盖头,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心中百感交集。
新娘走了,府里的宾客还要继续招待。
觥筹交错间,两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宁氏作为长房宗妇,更是里外周全,一丝不苟。
好不容易中间歇息片刻,宁氏坐在花厅隔间,正准备喝口茶,歇歇脚。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突然响起,原本蜷缩在垫子上的白猫炸毛窜起,向后院深处奔去。
“雪团儿!”
宁氏心中一紧,猫儿陪她多年,感情极深,府里正是忙乱的时候,别出事儿才好。
刚才她为了单独静一静,打发了丫头,连个去追的人手都没有,只能自己提起裙子追了上去。
宁氏顾不得许多,提起裙摆便追了上去。
白猫看似慌不择路,却跑跑停停,竟一路把宁氏引到了小神农山脚下贾政为父守孝时居住的旧屋。
雪团儿窜进半开的院门,便不见了踪影。
宁氏追入院中,轻声呼唤:“雪团儿?雪团儿,快出来……”
她寻着猫儿的踪迹往里走,推开虚掩的正屋房门。
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一人衣衫不整半倚在床榻上,手中还攥着一个空酒壶,脸颊微红,眉目儒雅。
正是本该在前院应酬的贾政!
他显然是觉得前面闹腾的话,独自跑到这僻静处躲酒来了。
“二叔?”宁氏吃了一惊,正欲退出。
“嗯……”贾政醉眼蒙眬地抬起头。
恍惚间只觉得眼前站着一个身着香汗淋漓,腮儿泛红,身姿窈窕的女子。
那清冷疏离的气质,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理智,也点燃了压抑多年的孤寂与某种隐秘的渴望。
他摇晃地站起身,踉跄着扑向宁氏,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
“你终于肯理我了……别走……”
宁氏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口中惊呼却不敢大声,“二叔!你醉了!我是你宁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