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挣脱,却被贾政死死抓住手腕。
那禁锢的力道和他身上灼热的酒气,混合着一种男子陌生气息,让她心慌意乱。
就在这混乱的拉扯抗拒间,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极媚、带着奇异蛊惑力的“喵呜~”。
不知何时出现的白猫,蹲在屋子唯一的小窗处,鸳鸯猫眼幽幽,一瞬不瞬地盯着拉扯的两人。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的诱惑,又像是最浓烈的催情信号。
一声猫叫,宁氏多年独守空闺的寂寞,贾敬在情事上的清心寡欲,长年累月压抑在端庄外表下的闺怨与渴望
在这一刻,被这混乱的环境、清冽的酒气、贾政痴缠以及那妖异猫眼的注视下,倾泻而出
“罢了~~”
宁氏呓语一声,她挣扎的力道软了下去,一丝迷离的水光在清冷的眸中漾开。
仿佛被那猫眼蛊惑,又仿佛是被自己内心深处的火山吞噬,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
昏暗的旧屋里,酒气氤氲,衣衫委地。
端庄清冷的宁国府当家主母,与醉意熏然的荣国府二老爷,在这远离喧嚣喜宴的角落,上演了一场荒唐至极的纠缠。
那只雪白猫,悄无声息地转身,碧绿的猫眼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诡异的光
一直等到两人水到渠成后,它才也不回的跳跃离开。
木屋后窗外,一双嫉妒得发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屋内两人纠缠。
“哼,平日里自诩是高洁如神仙的人,此刻委身于小叔子,不也和青楼的婊子一样?”
赵姨娘心中发恨,她冒死买通了老爷身边的双喜,让他把人引到这里,为的就是摆脱困境。
清冷偏僻带着马粪味道的院子,她是一刻也不想住了。
结果做贼一样的她偷跑出来,竟让旁人捷足先登了,若是其他人还罢了,竟然是宁氏。
听老爷的胡言乱语,显然是觊觎嫂子许久!
这让赵姨娘如何不恨,恨不得转头出去,把外头宴席上的人都叫来,看一看贾府荣耀下包裹着的肮脏。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贾府的名声没了,我又能落到什么好?”
赵姨娘想到老太太利索的手段,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强迫自己快速冷静。
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赵姨娘竟然真的很快冷静,想出了个极好的主意。
“这样也好,二老爷最是规矩守礼,在乎名声,若”
想到这里,赵姨娘心中豁然开朗,她知道自己形容枯槁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至于老太太,自己儿子喜欢什么人,她难道真管不成?
大不了她就把今日的事情嚷嚷出去,鱼死网破,反正她也死过一回了,怕什么?
虽然这样想,但赵姨娘身体依旧打了个寒战,上次佛堂濒死的感觉,让她永远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所以,一切要从长计议。
这样想着,她强忍臊意,睁大眼睛注意旁边的情况,竟是替屋里两人放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