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乔回神,随口说了一句,“我有事情吩咐他做!”
王氏咬唇,“二老爷这几日赋闲在家,母亲若还有事儿,二老爷也是可以的。”
曲乔想着贾政稀罕贾珠和王氏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他若有空,多陪陪你和孩子,就是帮我大忙了。”
王氏:金币+100+100+100
张氏:金币+100+100+100
宁氏:金币+100+100+100
曲乔:
转眼天色渐热,这日清晨,荣禧堂正厅,曲乔看着跪地磕头的贾赦,心中感慨万千。
“母亲,儿子此去快则一年,慢则不知归期,您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贾赦这半个月,倒真没有闲着,自从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后,他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翻了母亲给他航海注意事项,看了游记书上标明的岛屿和诸国,上面的特产和气候都写得分明,勾得他好奇心起。
“船上的水手大半是出过海的老手,你贴身二十几人是水师里退下来的好手,其中船头老陆是你父亲训练水师的老人,你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海上事情遇事不决多听他的意见”
听见母亲事无巨细的安排,贾赦又红了眼眶,不过这次全家人都在,他是不好意思流泪的,吸了吸鼻子,对着贾敬鞠了一躬。
“敬大哥,母亲年纪越发的大了,莫要让她总是为家中琐碎操劳!”
这话虽然孝顺,听在贾敬耳里实在刺耳,让婶子平日操劳最多的就是里好吧!老太太别让他操劳就好,四皇子的房子还未验收,又给他接了一个修京城附近官道的活计,这是把他当驴使唤吧。
贾赦可不知道敬大哥在想什么,直起身体小袖一甩,站在贾政面前,一脸长兄威严:
“老二啊,我如今要去为娘办大事儿去了,你推广的稻谷如今也算有了成效,秋收结束,家里家外你多盯着些,莫要鸡毛蒜皮的事儿都去找母亲!”
贾政端方,虽然觉大哥说话夹枪带棒,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应下,顺便叮嘱他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云云,贾赦虽满脸不耐烦,倒也哽着脖子一一点头。
最后他看向巴巴望着他的张氏和噘嘴儿子,心中一软,却因大庭广众,没有多说,一把抱过儿子,嘿嘿逗他。
“瑚哥儿,父亲要去看一看大海,听闻海上有比皇恩寺后山还要大的鱼,还有会吃人的花,会唱歌的螺壳”
几句话,没让瑚哥儿产生好奇,到让几个姑娘面脸向往,尤其是贾敏,扯着曲乔的袖子一个劲儿的问是不是真的。
曲乔有些无语,她给贾赦的书里,可不是这样写的。
不过她并不打算戳破,而是对着贾赦招手,等他到了跟前儿,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平安玉扣递给他。
“这个你记得随身带着,无论如何不能取掉,洗澡也不行,知道了?”
贾赦看着不知什么材质的玉扣,感动的喊了一声“母亲”终究是一把抓了,转身出去。
看着贾赦带着自己花费天价购买的“出门在外逢凶化吉平安扣”
光听名字,就知道价格不菲,直接花费她这几年攒下的大半金币,但里头的功能多如牛毛的情况下,也算值得。
若贾赦能够按着她规划的路线出海后又平安归来,那就是超值了!
——————————
明天继续~~~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1)
贾赦走后,家中少了闹腾的人,一切照旧。
转眼大年初一,一家子吃团圆饭的时候,王氏发动,在贾政疼的满地打滚时,生出了个姑娘。
贾政顾不得余痛,抱着大年初一出生的闺女傻笑,取名元春。
曲乔听见熟悉的名字,看着额头挂着细密汗珠的贾政怀中婴孩儿,“怎滴如今不嫌弃孩子丑了?”
贾政金币:+100+100+100
显然想起初为人父时候,第一眼看见长子时候的窘态,他将红皮女儿又凑近曲乔一些,“母亲,您瞧,她多漂亮可爱,像她姑姑!”
贾敏容貌自不必说,关键是聪颖好学,在女学门门功课拔得头筹,性子也一等一的好。
曲乔昧着良心点了点头,“贾家的姑娘,都长得好!不枉你这个父亲疼痛一场,生下了她。”
贾政:金币+1000+2000+3000+5000
想到刚才扯骨拉肉一样的疼痛,贾政心中就有几分后怕,转头问旁边的辛女医。
“女医,为何咱们家生子,皆都是男子疼痛!大哥是,我也是!”贾政话说一半,目光落下曲乔,求证一搬,“母亲,当初您生我们几个时候,父亲可也这般?”
曲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好气道:“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母亲哪里记得,今早祭祖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你父亲!”
贾政顿觉后脊背一阵发寒,他也真是不长记性,母亲和父亲感情极好,每每祭祖时候,她心情总是不好的。他还特意提及父亲,让母亲伤心。
贾政金币:+5000+5000+5000
辛女医自然不会参与母子之间的对话,可看见二老爷有些无措的表情,她还是缓缓开口:
“此事儿说奇也奇,说怪也不怪,古籍有记载,女子有孕的时候,偶有丈夫会有孕期反应,比如呕吐反胃,失眠多梦”
当初听闻大夫人生子时候,大老爷疼得满地打滚,一辈子醉心医术的辛女医就好奇,后琢磨许久,还是在一本古籍上寻到记录,颇为惊奇,如今亲眼得见,心中更加肯定。
“可见老祖宗诚不欺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讲多有道理,王氏为你舍弃娘家,你待王氏真心真意,上天都瞧在眼底,让你们作对共同进退的好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