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乔见她走了,又问张氏,“你贴身的丫鬟婆子呢?主子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儿,怎么就一个孙妈妈护着?”
张氏有些的惧怕的看了贾赦一眼,咬唇不语。
曲乔瞬间明白了些,连身边的脸的妈妈都挨打了,其他人要么是害怕躲起来了,要么是被收拾了。
“你先下去,天大地大都没有自己个儿的身体重要。”曲乔摆了摆手,让赖妈妈赶紧带人下去安顿,大雪天儿的,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等到屋子里只余下曲乔和贾赦的时候,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是曲乔系统里金币一直在不停的刷,让她有些不想打破平静。
果然,老太太不能心软,她刚这么想,金币就停刷了,那怎么行?
“你又是什么贼东西,野兽都知道护住怀崽的母兽,你却在这里刺激孕妇,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母亲~”
噗通跪在的地上的贾赦,愕然看着曲乔,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般,哪怕当初在父亲棺椁前面,母亲也没说过这样难听的话。
曲乔若知道这家伙的底线是这样的,当初就不该讲得那么含蓄。
“怎么,我说错了?”
曲乔坐在紫檀太师椅上,冷冷看着笔直跪在地上还算英俊贾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因为守孝,穿着素色衣衫,却也遗传了父母几分颜值。
“母亲说的是!儿子自小淘气混账,自然比不上二弟能通笔墨,阿谀奉承讨母亲欢心。”贾赦哽着脖子,破罐子破摔。
又来?
这狗东西出问题不找自己原因,动不动就指着她老太太偏心,像话吗?
“知道就好!”曲乔云淡风轻回了一句。
双眸彤红的贾赦:金币+50+100+200
母子两个一坐一跪,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眼看滚动大片大片的小字消失,曲乔准备再次发功时,门口赖妈妈已经探头。
曲乔微微颔首,示意她进来说话。
赖妈妈走到曲乔身侧,附耳边低语几句,就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了。
原是贾赦昨夜为贾代善抄写佛经太晚,书房的丫鬟缠着胡闹了一气儿,被人告到张氏那里,今早张氏说家中还在守孝,就劝了几句,这狗东西在旁人撺掇下就闹了起来。
张氏身边丫孙妈妈护着,娘家带来的丫鬟婆子吓坏的吓坏,护主的都让贾赦打发人关起来了。
“你去,把大老爷房里的下人婆子,管事小厮,都集合过来。”
赖妈妈看着曲乔平静的面色,心中一个“咯噔”,自从国公爷去后,她隐约察觉夫人变了许多。
她仔细观察些时日,见她平日的饮食爱好和往日也无甚差距,只当她是失了国公爷,性子变些。
赖妈妈刚打了帘子出去,曲乔就把手中的茶杯直直的朝着贾赦头上砸去,看他微微侧身躲过,冷笑一声:
“你父尸骨未寒,灵前香灰尚温,你竟一刻忍不得要去行苟且之事儿?此为不孝;年纪轻轻,不思进取,成日里当个吸着祖荫嫖赌的蠹虫,此为不忠;打骂妻子,殴打妻子娘家下人,此为不仁,三番五次怨恨兄弟骨肉,此为不义”
曲乔骂得口渴,有些后悔用茶杯砸人了,不过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她猛地站了起身体,用手指着贾赦,寒光如刀:
“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狗东西!披着人皮的孽障!”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
贾赦目光呆滞的瘫坐在地上,嘴巴张张合合先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剩下渗人的笑了。
曲乔可不惯他,目光四处找寻,就看旁边挂着的一副宝石马鞭,抬脚过去,取下就朝着还沉浸在被亲娘骂哭的狗东西身上招呼。
赖妈妈拦住要踏入门槛的碧玺,“姑娘且等等吧。”
往日最会来事儿的碧玺此刻却又几分焦躁,“妈妈,咱们是不是该劝劝,毕竟大老爷怎么也是府里的当家人”
赖妈妈抬眸仔细打量了碧玺两眼,见她粉面俏眼,丰胸细腰,当下就几分了然,心道:
瞧着是个能干伶俐的,没承想竟然是个蠢笨,在老太太身边已是顶天的出路了,竟还另攀了高枝儿?
二老爷端方守礼,加上二夫人管得严,旁人自无法钻空子,也就大老爷这里荤素不计,但凡齐整些的,扑上来的都来者不拒。
“妈妈,老太太最听您的话,你倒是劝劝,这大雪天的,打坏了可怎么好?”
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赖妈妈已经隐约感受到老夫人做事儿习惯和手段,知晓这位只怕在府里待不久了,当即冷笑道:
“姑娘说的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子娘打孩子天经地义,官府都管不着的事儿,我一个下人奴才,有什么资格管?”
碧玺是曲乔身边大丫鬟里领头的,府里上上下下谁对着她不是三分客气,即便是两位夫人,也都要给她几分脸面的,何尝被人这样怼过,当即就拉下脸,羞恼变成怒:
“我人年轻,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妈妈,您有话儿明说不就好了,何苦和我阴阳怪气?”
赖妈妈正要回嘴,就听屋里老太太问:“嚷嚷什么,隔着帘子都盖不住你们的聒噪。”
碧玺仰着脖子,率先打开厚厚的帘子,抬脚进了门。
“老太太赎罪,您让我办的事儿没办成,有几个老人,哭喊着不肯走,求情到二夫人那里去了,还有两个说要求大老爷开恩”
碧玺在外面对赖妈妈强横,进了屋子后,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端坐在紫檀椅子上的贾赦一眼,才开始对曲乔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