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她不用去管,直接上车,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不苟言笑的诚安同志,曲乔大花和陈大姐坐后面。
“常听文锦同志提起你这个小同志,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是中华的好儿女。”老同志半开玩笑说了一句。
上位者的面前,曲乔向来懂得谦虚,“都是运气好!”
结果老头老太太听见这话反而笑得开怀,“文锦同志,这女同志是和你待久了,你们到有几分母女像了。”
陈文瑾看了有些莫名的曲乔,没有有接话,反而问她:“带走邱恩善两人时候,没出岔子?”
“是钟清同志安排的,我随着四姨太他们一行人上船后,邱恩善和米国佬已经被困在船舱,被喂了安眠药。”曲乔老实回答。
诚安老头乐了一下,“曲乔同志,你可不知道,这个人啊,没准儿能改变南方战局呢,你这功劳实在很大!”
“没有,没有,都是柳长征同志和钟清同志的功劳!”曲乔自己一个人可干不了这事儿。
听见柳长征,老头表情有些古怪,“到没想到,长征这任务完成得很好。”
曲乔嘴角抽抽,看来不管是谁,都有看古板人破规矩的习惯,克己复礼的人染烟火?
白楼,被电话吵醒的董一明表情不是很好,他静静地听着电话铃响四声后挂断,起身去一楼的客卧,十分熟练的在衣柜的暗格里拿出电台。
抄写,翻译,最后面色沉沉。“马票赴港探病,半路失踪”
他对这些贪官污吏不感兴趣,后面那句,“陆军战略情报处处长失踪!”“船只疑开往内陆港口”在他心中惊起滔天巨浪。
董一明是知道邱恩善和美国人不清不楚的,包括她这次去港岛的事情,他也汇报给山城了。
米国人怀疑邱恩善出问题了?他该不该管这个?董一明点燃一支烟,看着漆黑的窗外,陷入沉思!
军管委,会议室。
窗外换成一丝鱼肚白时候,曲乔终于把自己在港岛这些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讲述清楚。
旁边记录的两个女同志,十分敬业,写得飞快。
“他娘的,怪不得他们政府穷得叮当响,钱都让这帮狗东西贪了!”听见她说马家带走的巨额财富时候,丁川象征性的骂了两句。
“丁川同志,注意你的言辞!”陈文瑾示意他看中间正若有所思的老头。
丁川习惯地耍赖,给老头端一杯茶,伏低做小逗嘿嘿道:
“老领导,我老丁话糙理不糙,这西北马带走的是不是民脂民膏!竟在港岛还买下整条街的商铺!呸!他配吗?”
其他几人想到船舱里卸下的东西,个个面色不平,举一省之力养出的肥猪。
“这西北马心也真狠,为了能够脱身,自己的正妻长子长女一众人都留在山城,只带了几个姨太太和小妾的生的孩子。”船上负责配合曲乔任务的同志也感慨了一句。
“几位先去招待所休息,后面几人可能还是要配合我们工作,希望理解。”老同志诚安一锤定音。
曲建走时,给了妹妹一个眼神,里面除了担忧,还有骄傲。“孩子都很好!”
听见孩子很好,曲乔捂嘴打个哈欠,她要睡三天三夜!
丁川双手背后,“老嫂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俺娘已经过来了,老太太可喜欢三个小的,我这个亲儿子都靠边站了。”
一周时间过去,曲乔该配合的任务都完成了,送走了诚安老同志,曲乔几个也从戒严的招待所里被放出来。
刚走出招待所门口,还不等她伸懒腰,就被几个孩子蜂拥围上来。
有喊娘的,也有喊姑姑的,还有在地上汪汪叫的。
天上飞的那个不甘示弱,“真尼玛感动,上次这么感动,还是上次”
耐耐话说一半,突然来了一句“哎呦卧槽,这是嘛行子”然后朝着马路对面就飞走了。
大家都习惯它来去自如的德行,无人在意,反正过几天它就会带着津门骂街飞回来!
可马路对面浓密的树荫下面,耐耐却被一只手抓着,细白的手腕上,缠绕着红绳,挂着一个哨子模样东西。
若是有行家在,定然晓得这就是训鸟人专用的口哨。
“小东西,好久不见啊!”女子尾音袅袅,带着玩味。
耐耐黑豆眼转动的不寻常,好一会儿才恢复一些,半点没有在曲乔身边灵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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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条留给你们鄙夷码不出字的我的~~~~~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98)
转眼九月下旬,整个津海卫喜庆洋洋,曲乔住的这片儿,从进门儿开始,到每家每户,个个门头都有鲜红旗子被风吹得鼓鼓。
已经连续加班十天的曲乔,今日好不容易休息,却难得没有偷懒,趁着天气好,把平日里几个孩子洗不动床单被罩拿出来泡泡洗洗。
“妹子,十一那天,家属约好了穿着白衬衫,系着红绸子,在街上的扭秧歌,你去不?”
正在清被罩的曲乔,一扭头,就看两个淳朴的大红脸蛋子在阳光下红得发烫,拒绝的话没有任何负担的脱口而出:
“我那天得值班。”
翠花嫂子还没说什么,门外有人“啧”了一声,递给大玲子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我就说嘛,曲大姐是有单位的人,事儿多,和我们介帮闲人不一样的。”扯着嗓子嚷嚷的是个拔尖儿要强的小媳妇儿,是“胜利妻子”的典型代表。
曲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脸不赞成,“谁说你们是闲人,你们孝顺老人,敬爱丈夫,教育孩子,你们是最好的儿媳,妻子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