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颂勒马停下,站在停了的车撵前等着温乐出来,里面却是半天没动静。
“公主?”
“上来!”
这几天无缘无故躲着她们母女也就罢了,看今日出行前也是周到细致软语温言的她也就不计较了,现下这是闹哪般?
“念曦,来。”林颂掀开帘子叫温乐,偷偷瞅了眼楚寒予,嗯,很生气。
“本宫很可怕?”
“嗯?没有啊。”
温乐本张开小手准备过来,被楚寒予又拢回了怀里,林颂抬头看去,对面的人正兴师问罪的看着她。
“那躲什么?”
“我没躲。”
“帘子放下来,尘土都进来了。”
“哦。”
林颂本就没有进去,只站在车撵上探着头,听了楚寒予的话立刻缩回了脑袋,将帘子放了下来,然后对着窗帘眨了眨眼,有点儿懵。
“本宫让你进来!”楚寒予看着被放下的帘子,良好的修养碎了一地。
林颂听到帘子后的厉声呵斥,赶紧窜了进去,把带起的锦帘理的密不透风,才回身看过去。
楚寒予一脸的冰霜冻得她一个寒碜,“阿嚏!”
“怎的还未好,伤寒?”对面的人神色缓和了下,敛起眉毛问。
“没哦,是有点儿,车撵不通风,所以这不尽量不同公主和郡主一起。”
林颂的理由听来有些道理,楚寒予的火气褪了大半。
“那念曦”
“公主放心,外面通风好,况且我也只是鼻子不太舒服,没事的。”
林颂抱着温乐上了马,拍了拍身下的芙蓉,耽搁了一会儿,他们的队伍已经拖着后面上千的御林军一齐落下了脚程。
楚寒予抬帘望去,林颂正一手替温乐挡着太阳,低头同她说着什么,小姑娘笑得开怀,露出嫩白的乳牙,柔化了一心冰霜。
秋狝猎场离京城不过百余里,浩浩荡荡的大军行进竟是用了三日才到。秋猎最后几日设宴时才入行宫,狩猎期间都是安营扎寨,林颂忙完了军帐,就有小太监来唤她去皇上帐中议事。
回头看了眼已经进帐休整的楚寒予营帐,谭启安静的立于帘前,林颂才放心的随着小太监去了。
皇上军帐中早已站满了皇子官员,虽然成婚时大都见过,但因着此前从未上朝,不知该站于何处才好。正踌躇间,最前方的一人唤了她。
“林将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