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对面的人努力扯起嘴角对她笑的时候,她就如昨日里看到那人的眼泪一般软了心肠,还未等思绪有所反应,话已经冲出了嘴边,“端上来吃吧,本宫一人也是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只是还未等懊恼,对面的人就已经扬起了眉毛。
“好好好,我下去端,你等我。”
楚寒予皱了皱眉头,垂下眸子去没有回话,这般,不好。
林颂本因她的话而高兴,却在看到她敛眉垂目的样子后抿起了嘴。
你,又是在隐忍吗?为了让我高兴?为了不拂了我的意?你若不喜欢,不做便是,就算你什么都不将就我,你要做的事我也会帮你的,只要你自在就好。
楚寒予,我要的是你自在随心,不是处处将就,你要做的事让你不惜付出自己,而我要的是你做自己。
不过还好,你要嫁的是我,你要做的事我也可以帮你,那你便无需委屈自己了。
“我还是去楼下吃吧…刚刚,也没跟秦兄打招呼。”
“无碍,他…”
“还有楼梯,我还得给店家些赔偿…你先休息下吧,一会儿吃完我就上来收拾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林颂说完,没等楚寒予开口,就一股风窜了出去,开门关门利落迅速,还没有砰的一声。
楚寒予望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发愣,她方才明明不是很高兴的,怎么突然就拒绝了,还跑的那么快?
没来由的失落,无处安放。
或许是林颂的反应太过激烈,也或许是太少抛头露面,接下来的行程都是穿过州府,未免再招致不必要的窥探,楚寒予选择了戴面纱。
林颂对于她戴面纱的举动很满意,但对她‘百姓来往不宜快马’为由又购置了匹马很是不满意。
过了几天软玉温香在怀的日子,这单人单骑即使在初秋的温热里也是显得异常萧瑟,林颂不满的扯了扯芙蓉脖子上幽黑的鬃毛,惹得马儿连连摇头。
“林兄弟的战马一看就是万里无一的良驹,性子应也是烈的,为何叫芙蓉这么…嗯,文雅的名字?”他其实想说这名字太像个温顺的母马。
林颂又卷了卷那缕鬃毛,惹来芙蓉回身一个白眼才放开了,懒洋洋的开口,“它就是长着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其实性子很温顺,小乐儿都能看出来他不凶。”
秦武看了看通体雪白,只有鬃毛幽黑的芙蓉,晶亮的眸子里闪着生人勿进的光,精健修长的腿哒哒的点着地,甚是轻快。
“好马!”
他虽曾久居京城,后又去了滨州军营,虽是沿海军,却是同温旭一样的陆战军伍出身,对马极其喜爱。
“你没见过谭启的绝尘,那才是极品良驹。”嗯,性子也极品。
“喔?”
“那才是通体雪白,白的耀眼,不光长的极品,跑起来真的是一骑绝尘,我都啃好几次土了…哦,谭启是我副将。”
“副将的马都比林将军的好?”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性子闷,正好跟绝尘互补,挺般配。”
“这两匹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