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亲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兄弟,不是姐弟就是兄妹,是我从狼嘴里救的,名字都是我取的。”
“额…”一匹公马叫芙蓉,一匹母马却叫绝尘,秦武觉得眼前的人很有意思,虽然是情敌,却还是想要结交的。
“还有良驹为何出行时不牵于本宫?”
一句质问飘过来,还带着半分不满,懒洋洋的林颂立马直起了脑袋。
“嗯…因为…它真的很绝尘。”
楚寒予眼睛直直的看着林颂,因为戴了面纱,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里都是被算计的愠怒。
这女人,越接近京城,人越疏离紧绷,一点风吹草动就异常警惕,现下觉得被自己摆了一道占了便宜,立刻竖起了浑身的刺。
“绝尘不好驾驭,太烈了,不然我当初为什么放着盛世美颜不选,选了芙蓉这个一脑袋黑鬃子的。”
□□的马明显有了不悦,喷了喷鼻子就开始颠,颠的林颂一脑门子汗,却无暇顾及。
一旁的楚寒予已经回转身去,将身下的马赶的快了些。
“诶,怎么又生气了…秦兄,公主小时候的脾气也这样吗?”
“没有,寒儿性子淡,就算生气也不会这般形于色。”
“那就是不喜欢被算计,掌控欲强呗。”
“林兄弟说什么?”她嘟哝的声音太小,秦武没听清。
“没什么,就觉得公主挺容易生气的,出来没几天,一天三顿饭的来气。”
“…”
“秦兄怎么不说话?”
“她…很易同你生气?”
“何止是容易,简直…”
“林如歌!”林颂话还没说完,前面楚寒予的马就慢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带着隐怒唤她的声音。
“在!怎么了公主殿下?”林颂屁颠屁颠的夹了夹马腹行到楚寒予身侧,猫着身子装孙子。
“本宫渴了。”
“啊?哦,给,公主请用水。”林颂愣了愣,赶紧接下腰侧的水囊递了过去。
不是她反应迟钝,是楚寒予说这话的语气,活像个赌气的小孩儿。
楚寒予本是生气的,被人算计着占便宜,让谁谁也生气,可听到后头两人的对话,她才发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情绪确实总形于色,也更易怒了,如此有失仪态,不妥!
未免身后二人再谈及自己近日的失态,随口就找了个口渴的理由,找完了才从林颂的脸上发现自己又一次失了仪态,顿觉懊恼。
林颂不知道楚寒予怎么了,自从跟自己要完水以后就冷的要命,也惜字如金的要命,一直到了京城都没有缓解。如果不是有秦武聊天,林颂早就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