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往后的人生得到的都是白景衍的恨,她该怎么办?
那样的景象乔叶不敢想,痛不欲生。
入夜,下面的人传来消息。
“老板,附近小店有人见大哥坐进出租车,我们联系到出租车行,找出当时的司机。就是这位——”来人退开,亮出身后的出租司机。
白景衍目光灼灼,“我哥去了哪里?”
李曲华和白小雅也靠近,大家的眼睛眨也不眨看向司机,就仿佛他是唯一的希望。
司机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那名乘客很瘦,看样子不到四十,左鬓有颗米粒大的黑痣。”
“对,那就是大哥…”白小雅兴奋,终于可以知道大哥的下落了。
大伙的心也稍稍松了一些,至少知道大哥去了哪里,才好找人。
可司机接下来的话,又令大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名乘客要我载他到海边。当时我看他穿着病号服,身体看上去很差,寻思他会不会想不开?所以我试着和他套近乎听听他如何打算?但那名乘客不论我说什么,只淡淡笑着,闷声不哼。下车后,我本想留在那里看看情况,但刚好有对情侣要搭车,我只好回市里。”
一听哥哥的目的地是海边,白小雅就怕到不行,她尖锐的声音带着哭腔,责怨司机,“你怎么不跟上去看看?你都说了,怕他想不开,就算你要拉客,你也该打个电话报警啊。”
司机不敢吭声,来之前老板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得罪眼前一群人。
白景衍神色肃穆,安排,“小雅,你跟妈先回去。我过去看看。”
“我也要一起!”白小雅怎能放心大哥?她说什么也要跟过去看情况。
高青适时出声,“小雅,相信景衍,他知道怎么做。阿姨这里经不起折腾,咱们陪她在家耐心等候消息。”
李曲华只哭,一点办法也没有。
白小雅看高青,顿了几秒,才哭唧唧说,“好吧。”
白景衍跟司机离开。
高青与白小雅一左一右搀扶着李曲华坐进车内。
她目光看向窗外以璀璨霓虹,思绪飘回午后。
“景衍说,手术定在两天后。”
白盛伦吃惊,“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这本就是景衍一个人的手术,他说等把肾取出来,就算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白景衍不愿意告诉白盛伦这件事,但高青说出来,自然是有她的用意。
刚才乔叶来,又正好给她嫁祸的机会。犹如神助!
“糊涂!”白盛伦为弟弟的牺牲感动,但也生气。
刚才,乔叶也说,愿意和白景衍一起承担术后的风险。听到这里,白盛伦更是觉得对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