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近正屋,就见妻子坐在桌前唉声叹息,一脸愁容。
他在一旁坐下,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前两日不还乐呵呵的吗?”
苏见云蹙眉瞪了他一眼,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就烦,顿时就没好气道: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还不是为了你女儿的婚事发愁。”
白秉文看着妻子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只以为是和江家的婚事吹了。
他忙问道:“怎么了?和江家的婚事不成了吗?”
苏见云摇了摇头,依旧是愁容满面。
白秉文也急了,问道:“那你倒是说啊,怎么了?”
定下婚事
苏见云叹息道;“我是觉得,这婚事不靠谱,你想啊,江家那是什么家世?
那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娘家,江老爷子可是太后的亲弟弟,皇上的亲舅舅,还是一品大学士。
江澜可以迎娶公主,江暄虽然是嫡次子,可娶个侯门千金也是绰绰有余的。
我们家漫菲是什么身份,也就是仗着大爷这个将军沾了点光,不然怎么可能攀上江家这条大船。
今日我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将漫菲许给江暄是对是错。
我别的不怕,就怕女儿受委屈,不然怎么讲究门当户对呢,女儿受了委屈我们也没能力为女儿做主,又怕江家看不起我们家漫菲。”
苏见云说着说着,还红了眼睛,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她哭了,苏秉文却是噗嗤笑出了声,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
苏见云瞪着眼睛看他,生气道:“你还笑的出来?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是是。”白秉文依旧笑着,他耐心的安抚道:“夫人莫急,听我与你讲。”
苏见云不说话了,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终究是个妇人,虽然夫君没什么太大的出息,但男子考虑事情终究是比她长远和全面。
白秉文在脑海中理清头绪,这才说道:“夫人的考虑是没错,以我们二房的家世,确实是配不上江家的公子。
哪怕漫菲以将军府二小姐的名号出嫁,那也不够格的,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将军千金,但将军府今时不同往日了。”
苏见云没有言语,只看着白秉文,等待着他的下文。
白秉文露出一抹笑,看向了妻子,继续道:“俗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二房虽然算不得什么,但大房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