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秀双眸一红,直接扑进了蛊婆的怀里。
“可是婆婆,我真的好难过,我难过的快要死了。”
蛊婆将她搂入怀里,听着她的哭声,不由得跟着落泪。
“傻孩子,别难过了,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他太爱你了,所做的一切都在为你考虑……”
花秀嚎啕大哭,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她不明白,为什么为她考虑就要那么无情的对待她。
蛊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的将这其中的利弊关系解释给了她听。
花秀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之间居然有这么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越发难过了,紧紧搂着蛊婆不停的问。
“婆婆,为什么他们要对巫族赶尽杀绝,为什么呀,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蛊婆不知道该如何跟花秀解释。
如此单纯善良的她,或许真的不适合离开巫族。
花秀哭了很久,哭到累的不想说话了,待她安静下来,蛊婆这才又给她解释。
“因为人都会对未知和无法掌控的东西产生恐惧。
蛊虫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令他们恐惧的东西,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
我们巫族也有坏人,他们用蛊虫害人,所以就让大家都很害怕。
所以啊,阿秀,你真的要考虑清楚。
如果你要跟着孙洄离开,你只能放弃体内的蛊虫。
不然你一旦暴露你巫族人的身份,不仅你自己没命了,孙洄,乃至孙洄全族的人都会丧命。”
花秀不哭不闹,沉默的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蛊婆也不打扰她,只静静的牵着她的手在一旁陪着。
许久之后,她问道:“泽哥哥他回来了吗?”
蛊婆回答道:“回来了,被他父母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花秀又陷入了沉默中。
她对花泽只有愧疚,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但愧疚不是爱,而他为她做的一切,她也很感动。
想到自己现在的难受,花泽也同样在承受着,她心里就很不好受。
可她能怎么办呢,不爱就是不爱。
如果她要走的话,那她这一身蛊虫就可以留给他了。
只是,这毕竟是自小就陪在她身边的小家伙们,是她的骨血,也是她的血脉,她怎么舍得。
没有结果
而且她不仅要舍弃体内的蛊虫,还要离开所有族人。
以外界对巫族的偏见和刻板印象,估计她都不能随随便便回来。
孙洄对她来说很重要,可她的小家伙们,还有族人也都很重要。
也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想法,她体内的蛊虫都不安的躁动了起来。
他们本来就心意相通,她有放弃它们的想法,它们自然都能感觉到。
这就让花秀心里更加难过了。
两情相悦不能在一起是很残酷的事情,可骨肉分离也是一样的很残忍。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得从中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