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孙洄的情况时也是吓了一大跳。
只见他有气无力的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虚弱的就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孙洄对于蛊婆的到来有些措手不及,他费力的撑起身子,说道:
“不知婆婆到来,失礼了。”
蛊婆抬手阻止他要起来的动作,见他躺下这才在床边坐下。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就一直和花秀这样互相折磨下去?”
孙洄苦涩一笑,无力道:“对不起婆婆,都是我不好。”
蛊婆看他这幅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日要不是白漫雪去找了她,那这两人是不是就要这样硬生生的错过了?
到时候两人死的死,废的废,哭都没地哭。
越想她就越生气,说话语气也变的很冲。
“对不起有用吗?你知不知道花秀快要死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孙洄只感觉心脏狠狠的痉挛了一下,疼的浑身一抖,他颤声问道:
“花秀她怎么了?”
盯着他焦急的眼眸,蛊婆冷哼了一声气恼道:“比你好不了多少……”
孙洄的情绪渐渐崩溃,一想到花秀此时正和他承受一样的痛苦他就痛不欲生。
他绝望的喃喃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带她走,我也不能留下,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蛊婆听着他隐忍的哭声,终究是心软了,她语气缓了缓,说道:
“你们没办法,但是我有办法!”
最后抉择。
听到这话的孙洄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的抬眸盯着蛊婆,双眸满是希冀。
有希望……真的有希望吗?可他看不到任何希望啊。
蛊婆眼睁睁看着他眼底的光芒慢慢消失,心里一下子也很不是滋味。
毕竟花秀是她看着长大,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但雏鹰长大了总要自己翱翔的。
她的心不在巫族,若强行留下她,那花锦裳的结果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孙洄沉浸在绝望中时,蛊婆心情低落的说道:
“我会让花秀舍弃一身蛊虫,变成一个普通人,你带她走吧。”
孙洄听后非但没有露出喜色,反而是更加担忧。
蛊婆说的这个方法确实可行,只要她变成普通人了,那她是巫族人的事情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可他却想到了花秀从前说起蛊虫那满心欢喜的模样。
她说过,所有蛊虫都是从她小时候就开始接触的,已经和她的亲人差不多了。
让她舍弃自小陪伴在身边的亲人,还要远离所有族人跟着他离开,这对她来说未免也太残酷了一些。
他痛苦道:“这对花秀来说太残忍了……”
蛊婆也知道这样很残忍,可世界上的事情怎么可能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