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真趴到了他的背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聂明书平时一手都能抱起江晓真,这会背着她脚步轻盈,可心里却沉甸甸的,“你这后天就要走了,我心里总是不放心。”
聂明书的背很宽,步子也很稳,让人很有安全感。
江晓真低头靠近他的耳边,小声问:“就只是不放心?”
聂明书低了声,“也舍不得你,你这一走,再想见你就不容易了。”
这里距离京都近一千公里,他平时根本没办法过去。
也不知道江晓真要在那待多久,两口子一年一次探亲假见面,心里多少有点难受。
他这心里五味杂陈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还是不放心偏多些。
“我会给你打电话,也会给你写信的,等我那边事情办稳妥了,就早点回来。”
她去京都主要是见见老师,完成个拜师的过程。
当然学画也很重要,但她不需要长年累月系统的学,所以不会在京都太久。
江晓真抱着聂明书的脖子,用脸颊在他的耳边蹭了蹭,想要安慰他。
其实她也舍不得聂明书,但也不能一辈子依附在他身边。
她没谈过恋爱,也是第一次结婚,但她也知道,两人在一起需要共同成长,不然一方被落下的话,两人是走不长远的。
她希望自己能够与聂明书并肩而立,所以暂时的分开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她现在虽说喜欢安静,但也不是那么怕跟人相处了。
对于自己的变化,她自己也觉得很开心。
回到家,聂明书单手开了门,背着江晓真进了屋,放到了炕上坐着。
他看着衣橱有些出神,盯了半天才说话,“不知道那边的气候怎么样,也不知道你在那待多长时间,需要带些什么衣服?”
要是他的话,随便拿一套就行,但是他担心江晓真路上拿着重,又担心她到了那边冷了没衣服穿。
江晓真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拉着他坐下了,“我是你媳妇,不是你闺女,这些我自己就能收拾了,不用你给我操心的。”
聂明书实在是操心习惯了,这段日子,他一直拿江晓真当孩子养着。
这孩子突然要出远门,他这心里总是不得劲,想想就不放心。
这一刻,他突然能理解张丽琴的心情了。
他摸了摸江晓真的头,压下心里的不安,笑了笑,“到了那边,最起码五天要给我来一封信,有急事就打军区的电话发电报。”
“知道啦,罗里吧嗦的。”
江晓真抱着聂明书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我应该是不用在那边住太久,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你看师兄不就不在京都。”
“他需要在家里照顾爱人,他爱人的腿脚不好。”聂明书知道些胡俊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