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真好奇的问了胡俊喜爱人的腿怎么了,聂明书跟她说了一下。
胡俊喜前几年结了婚,爱人的腿生了病,现在只能在床上待着,拄着拐能走几步,自己照顾自己不太容易。
胡俊喜靠画画收入不稳定,这才边在家照顾爱人边在学校教学生画画。
两人坐在炕上聊了会天,聂明书说明天休息,刚好镇上逢集,问江晓真想吃点什么。
江晓真想了会,“我想吃油渣,就你上次熬猪油熬出来那个脆脆的。”
那个又香又脆还不腻,可能是许多天没吃了,她突然就有点想吃了。
“没问题。”聂明书捏了下江晓真的小脸,“明天给你熬,现在洗漱去。”
他抱起江晓真出了卧室,给她倒了洗脸刷牙的水,跟她一起洗漱。
洗好脸刷好牙,他把江晓真抱着放到沙发上,在她身前蹲下给她脱鞋洗脚,“你去京都,画画的东西带着吗?”
江晓真靠在沙发上想了会,“把画板和铅笔橡皮带着,其他的到了那边再买吧,咱也不差那点钱,颜料放家里回来再用。”
江晓真拉了一下聂明书的手臂,“你坐我旁边,我们一起洗。”
聂明书抬头对着她笑了声,“盆里放得下吗?”
“我脚小,放得下,快来。”江晓真拉着他坐到了旁边。
聂明书脱了鞋袜,觉得坐旁边有些别扭,把江晓真抱进了怀里,才把脚放进盆里。
聂明书四十三码的大脚,江晓真的脚才三十六码,又白又嫩的小脚小了聂明书的脚一大截,这么对比下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她靠在聂明书结实的胸膛,把聂明书的脚踩在脚下,用小脚给聂明书搓洗着脚。
聂明书想起了他腿受伤时,江晓真主动给他洗脚。
那时候他跟江晓真都还没达成和解,大老爷们的脚自己都嫌弃,可那么爱干净的江晓真却丝毫没有嫌弃他。
当时他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感觉,觉得这辈子都得对她好,怎么样好都不为过。
感觉水不太热了,江晓真把脚拿了出来。
她正要去找擦脚布,聂明书坐着轻松把她抱起来转了个方向,横放在腿上,拿过擦脚布,去给她擦脚。
江晓真抱着聂明书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享受着他温柔贴心的照顾。
潜移默化中,她已经有些依赖聂明书了。
但她自幼独立思想,让她知道自己不能完全依附另一个人。
聂明书把自己的脚擦干,站起来把江晓真抱回了卧室,回来倒了洗脚水,又洗了洗手才回去。
江晓真已经很乖的躺进了被窝,等着聂明书进被窝时,她跟身上有磁铁似的凑了过去,手脚并用抱住了聂明书。
聂明书很自然的把手臂塞到她的脖子下,把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