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江晓真摇了摇头,伸手去抓回暖有些痒的耳朵,“他对我一点都不好,只会骂我让我干活,从来没给过我父爱。”
“他对你不好,你不伤心不是很正常。”
聂明书拉开她的手,防止她把耳朵抓破了,用手轻轻的给她搓着止痒,“别挠,挠破了。”
“痒得很。”
江晓真用耳朵蹭着聂明书的手,他手上的茧子蹭着还挺解痒的。
江振科死了她不伤心,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江晓真,不过她觉得原身应该也不会伤心。
聂明书看着江晓真生冻疮的耳朵心疼,低头看她,“北方太苦了,让你跟我在那待着辛苦你了。”
江晓真听着他的语气不太对,转头看向他,看到他眼底的歉意,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她觉得真正委屈的是原身。
江晓真之前不懂她为什么会真的上吊,现在似乎明白了,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了。
聂明书虽然没跟她发过火,纵着她的性子胡闹,也给她钱用。
可性格不合的原因,跟她也从来没有好好沟通过,她独自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艰难度日。
原身本身就缺爱,结了婚也没能得到丈夫的爱,也不怪她性格极端了。
江晓真替原身心疼了会,代入了自己,对着聂明书摇头,“我不觉得苦,既然我嫁给了一个边防军人,就该有个做军嫂的觉悟。我不愿意跟你分隔两地,就得去接受那里的艰苦环境,这不都是我自己选的嘛。”
而且比她苦的人多了去了,她过的也并不算苦,何必自苦。
聂明书把江晓真横着抱在怀里,拉着被子把她包严实,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看,看的江晓真心虚,“怎,怎么这么看我?”
聂明书眉头皱了起来,神情带着几分严肃,“你……”
“我怎么了?”
江晓真疑惑的看着他,被他锐利的眼神看的心慌,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有些紧张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聂明书一旦严肃起来,看着就有点凶,江晓真是真的害怕。
“怕什么,我又不打媳妇。”
聂明书拉开江晓真捂着他眼睛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别怕,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也希望我申请调职?”
他差点就问江晓真是不是不是之前的江晓真了。
“我没有这么想,我觉得这个事情只有你想才应该去做,我要是强迫你了,到时候你心里肯定有疙瘩,所以我不会要求你怎么样。而且就像你所说的,要是大家都嫌苦,祖国疆土谁来守护。”
江晓真从来都不喜欢强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