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受得了就跟聂明书在北方待着,实在受不了了,就自己回南方,或者想别的出路,为什么一定要强求聂明书为她改变什么。
就好像聂明书如果不让她画画,她绝对不会为了聂明书放弃画画。
人活着需要有喜好和追求,并不是一定要献祭自己的人生才算爱情。
夫妻间可以互相包容,但强行要求对方改变就很不好。
而且江晓真这人一直都很有家国情怀,她很欣赏聂明书身上那股子坚定爱国的信仰精神。
看到聂明书不说话,江晓真抬起温暖的小手放到他的脸上,脸上绽开了笑意,“你别因为妈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委屈我了,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委屈。我说过的,你保卫国家人命,我保卫你,永远都作数。”
聂明书被小媳妇感动的眼眶发烫,他的握住小媳妇的手,放在有些干涩的唇边轻吻,“你可真是懂事的让我心疼。”
“那你就好好疼我吧。”江晓真对着聂明书挑了挑眉。
“那就好好疼疼你。”聂明书勾着小媳妇的头,亲上了他盯了许久的小嘴。
江晓真用力推他,挣扎着说话,“我说的不是这个疼,哎哟……”
“今晚先这么疼。”聂明书把小媳妇捉了回来,翻身压在了身下。
江晓真手脚并用的推他,被他闹得想笑,又有点紧张的提醒,“别闹,动静大了爸妈听到了不好。”
两间卧室中间就隔着一道墙,稍微有点声音就听得清楚了,要是被听到了多尴尬。
聂明书脱了外套,俯身亲了下去,“你小声点他们就听不到了。”
“那我平时也不大声。”江晓真往下躲,抗议的看着聂明书。
聂明书把她捞回来,眼底满是笑意,亲了亲小媳妇的鼻尖,“是,平时也不大声,跟小猫似的哼唧。”
他这话骚的江晓真小脸顿红,小拳头捶着他胸口,“你臭流氓。”
小媳妇软软的声音骂的这句臭流氓,像是小猫爪子似的挠着聂明书的心口,酥酥麻麻的让他心动。
他轻轻咬着小媳妇耳朵,压制着的声音低沉又性感,“你第一天知道我臭流氓吗?嗯?”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根,江晓真没有力推他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你小点动静,我怕你这床不结实。”
北方大炕睡惯了,这个木头床她总觉得会容易塌。
聂明书被她逗笑了,笑的反应都消失了,翻身躺到了旁边,“今晚什么也干不了,没有计生用品。”
江晓真刚才都感觉到他的蘑菇醒了。
看着他喉结滚动隐忍的样子,心有不忍,翻身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可以……”
聂明书侧头看过来,眼底浮现几分惊讶,“你个小色胚,我就知道你馋我身子。”
他早就看出来江晓真看到他的身材就眼睛发亮了,尤其是看到他没穿衣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