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好呢……
很难想象,一个已经满二十三岁的人,居然会因为一句“我想你”感到悸动不已。
视频还通着,岑于非窝在床上睡着了,余森森朝屏幕看了一眼,没挂断,拿着手机径直回到楼上宿舍。
自从上次因为请吃饭闹了矛盾,丁杨一伙人和余森森之间就总有一种尴尬而尖锐的气氛,但前段时间宿舍其他人忙着找工作,都陆陆续续搬出去了,余森森乐得自在,不紧不慢地掏钥匙开门。
没想到宿舍居然大开着顶灯,以及,站着这个让余森森意想不到的人。
仍旧是一成不变的黑色衣裤,但没有戴帽子,余森森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原来这不过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
黑衣人自以为和余森森相当熟稔,见他进门,改变了刚刚双手抱胸坐在桌上的姿势,蛮热络地走过来。
“你终于回来了。”他语气听上去挺轻松。
余森森却警惕地站在门口,面色紧张地望着他。
“你还有什么事。”
按照以往规律来看,每次这个男人出现,总会带来一些消息,而且大部分是坏消息。
“你别这么防备好不好。”黑衣人招手叫他过来。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见他神色轻松,余森森莫名放松了一些,将信将疑地走过去。
黑衣人宣读判决结果一样正色说:“关于你的……”说到这里,他却忽然停顿了一下。
本来是要来提醒他诅咒早已经解除。他实在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要跑到国外去躲灾避难,不想看他俩因为这种愚蠢的误会浪费时间,于是特地来通知这个消息。
但话说到嘴边,他灵机一动。
如果就这么直接说出来的话,感觉也太没新意了,就像偶像剧播到最后平淡腻人烂尾了一样。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作为这件事的完整见证者,黑衣人觉得他应该给这个故事一个梦幻色彩的结尾,就利用自己的小小特权,让结局shg一下。
所以他清清嗓子道:“一个好消息。”
“我忽然接到通知,关于你的诅咒,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有一次解除的机会。”
他满意地看着余森森从不解到惊讶再到惊喜地表情,抬头看看挂表说:“马上就要到英国时间十二点了,我不说位置,如果你能在下一个十二点之前想办法找到那小子,诅咒就能自动消失。”
“哦,对了,前提是你们也不能提前约定位置,一切都要看你喽。”
“你说真的?”余森森眼底闪了一下光。
“我从不骗人。”对方回答说。
“那我现在……”余森森回头去找自己的行李箱,转回来时面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了。
他常常这样。
余森森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视频通话还在继续,屏幕黑了一半,应该是对面的人睡着了,无暇顾及倒扣的手机。
余森森看着表上的时间,秒针转动飞快,逐渐奔向下一个“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