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件婚纱最终定下了,岑景舒换上便装,看见余森森,走过来夸赞了他这身西装,而后问:“于非呢,刚还看见你们站一起啊。”
“去打电话了。”余森森道。
“那你去叫他一声,就说咱们该走了。”岑景舒嘱咐完,去了一旁跟人说话。
“喂,那东西修好了,快递员说你家没人?”电话里,汪行远的声音传出来。
“有事出门一趟。”岑于非踟蹰片刻,“等我回去再说。”
“行,”汪行远本想挂断电话,但想了想,还是说:“不管怎么说,算个了断吧,你原来不是烦他烦得要死,到今天也真够能忍的。”
“就为了这么个事捧他这么长时间,我都替你觉得憋屈。”
汪行远算是好心提一句,但不知怎么,岑于非却并不觉得痛快,反而很反感,他只能胡乱应付了一声,赶紧挂了电话,又往脸上扑了两把水,拐弯走出卫生间。
扭头看见余森森的时候他吓了一跳,莫名的心虚涌上来,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忽,他咳嗽了一声。
余森森开口:“打完了?”
岑于非:“嗯。”
余森森点点头,走在他前面,“该回家了。”
岑于非跟在后头,见他始终一言不发,忍不住两步上前,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知道问这种问题其实显得欲盖弥彰,但好在余森森给出的回答让他放下心来,他说,只看见他在洗脸。
岑于非又恢复笑脸,颇为热切地道:“给你买饼干吃吧,就早上那家。”
余森森摇头,“车上还有。”
岑于非:“那都不好吃了,凉的,变味儿了。”
余森森疑惑又似是怅然地重复了一句:“变味儿了?”
真爱
回到家时,众人都已经疲惫不堪,连一向好动的毛毛都奔向沙发瘫坐了好一会儿。
岑于非却拿了双手套,找到车钥匙,又准备出门。
毛毛问:“去干什么?”
岑于非:“买点心,你要不要去。”
换做平常肯定要去的,但现在她累得只想躺着,所以一口谢绝的了岑于非的邀请。
那家甜品店的老板很有个性,不管盈利如何,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关门,岑于非运气好,正好赶上新一批的饼干出烤箱。
他算是这里的常客,跟老板多少混了个脸熟,离开前,老板问:“这么喜欢吃这个啊,一天来两次了。”
岑于非脸上冻得微红,少见地露出了一点类似羞涩的表情,说:“我给别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