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序现在是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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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分手,我同意了
“看看这是谁?”江铭这话应当是对江维瑾说的,因为下一秒,他听见江维瑾声音清晰地从手表处传来。
“嗯?”江维瑾眸子眯了眯,微微皱眉。
宋槐序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眼神空洞,直愣愣地看着江维瑾自然地搂着那人的肩膀,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耳厮鬓磨地说话,奈何江铭这设备收音效果太好,即使是小声的交谈也能尽数传达。
那位男孩说的是谁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江维瑾回复说他的伯父。宋槐序本以为在对方视角里看不见他的模样,直到那位男生瑟瑟打颤,面露惊恐地问这是谁,看起来像是被绑架了。
江维瑾是怎么回地来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吗?”有人替他问出了这话,江铭眼神带着探究,和他一样,在江维瑾脸上流连。
对方表情没有丝毫崩塌,见着这一幕反而像个没事人,语气轻飘飘地问:“不知伯父绑架人寓意何在,干这事违法。”
“我差这一条罪名吗?”江铭破罐子破摔,面露狰狞,不知从哪掏出手枪,黑漆漆的洞口直直地对着宋槐序的脑袋,“要么你撤诉,要么他性命不保。”
看来江维瑾已经找到了漂流海外的证人,将其告上法庭,而被绑架的原因,多半是想以他作为突破口,让江维瑾撤诉。此刻不能表现出异样,毕竟他也不想真正成为江维瑾的软肋,导致多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
那这名男生的存在是什么意思?满打满算,他才离开俞城六天,他们亲密无间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不能理解。
宋槐序眉头皱得紧,而这个细节刚好被江铭捕捉。
江铭好整以暇地观察两人的反应,淡淡道:“你小男朋友对你刚刚的说法很不满意。”
宋槐序紧闭着眼睛,不再看江维瑾和那人的互动,也不再接收江铭的视线,这种感觉像是被关进了动物园,所有人目光都在他身上流连,或是同情,或是取笑。
“他不是。”江维瑾矢口否认,不带一丝犹豫。
不去看就不会想,但在江维瑾说出这话时,宋槐序心脏猛地攥紧,没由来地悲伤。
“你的意思是,舒眠在骗我?”
“舒眠?他说的您也信。”
江铭置之不理,对江维瑾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复盘道:“三月你把人藏进泉茂,六月一块去了苍城,两次舒眠都是见证者,他说若有半句谎话,愿意承担天价违约金。”
“我相信您调查过他。”江维瑾语气笃定,有条不紊地阐明原因,“三月份他父亲公司破产,我帮了点忙,所以把人带进泉茂让他偿还部分债务,六月出差苍城谈业务,这个还是您派我去的,他那会儿正好在苍城,见了一面而已,至于具体做了些什么,不用我点明吧。”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宋槐序分辨不清哪个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江维瑾最初给他留的备注便是债主大人,所以这一切的开端,真的如他所说吗?
没等他细想,江铭又道:“这样啊,那我也想玩玩。”
宋槐序简直恶心地想吐,人面兽心,他儿子年龄和他相仿,怎么能泰然自若地说出这种话。
更何况,他又不是玩物。
江维瑾声音再度传来:“人不是都在你那吗?”
言外之意,想做什么都行。
宋槐序的心凉得彻底,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冰冻住,连微弱地跳动都变得艰难。
江铭也不客气,闻言俯身把宋槐序按在床板上。
他极力反抗,手腕被铐住难以动弹,但双腿自由,对江铭拳打脚踢。很快,两名身强力壮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按住他的手,另一个按住他的腿,方便江铭动作。
幸好他穿的衬衫,不是一脱就没的短袖,江铭试图解开他的扣子,他果断张嘴狠狠地咬住作乱的手,毫不留情地留了个牙印。
江铭也不恼,对着正把眸光对准他们的江维瑾笑道:“脾气还不小,他平时对你也这样吗?”
宋槐序死死地瞪着江铭:“放开我。”
难受和怒火对半开,他像个笑柄被人丢来丢去,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也不得而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抵抗江铭的动作。
他余光瞥向墙面,江维瑾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算得上平淡,甚至还无所谓地对江铭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一字一句宛若刀尖划过心窝,宋槐序眼看着墙面恢复原本的洁白,不再有画面投射,像是经历了场短暂的梦境,一切都是虚妄。
他沉默地垂眸,浑身力气尽失,不再反抗。
江铭没再强迫他,让下属先退下,转而坐在一旁,盯着墙面不知所想,良久开口道:“我给了他三天时间,还给他助理留了你所处的位置,结果没等到人,反而有了新床伴,看来是真的对你没意思。”
宋槐序没回话,沉默地听江铭发言。
“你说他到底喜欢谁呢?我派人搅黄了他之前一些对象的工作,让他们无处可去,还把他带回家的那对象开的店砸了,结果他都无动于衷,你就更不用说了。”江铭语气顿了顿,从兜里摸出一枚钥匙,“手铐待会儿有人替你解,前提是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不会说的。”宋槐序回道。
银白色钥匙哐当一声砸在床板上,江铭没过多停留,出去的同时,有人进来替他解开手铐,他自由了。
宋槐序抬眸对上那人的视线:“我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