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适合送给恋人?”
这问题存有私心,小齐待在江维瑾身边的时间更长,作为助理,理应对江维瑾的喜好有所了解,宋槐序没有头绪,不妨集思广益,采纳建议。
“宋先生的意思是……江总?”小齐难得语气停顿,眉间流露出不解的惑色,表情呆滞。
小齐愣住,宋槐序紧随其后。
他眉头轻皱,思索刚刚的发言,没有说错啊,是恋人,小齐作为江维瑾的助理,前段时间办狗证让人托租房合同,现在出来陪他旅游散心,不能连他两谈恋爱这事都不知道。
他脑海里蓦地出现另一种可能,平复情绪,轻声问道:“我是不是这么久以来,受到待遇最好的情人?”
所以小齐才会觉得他姿态放太高,和江维瑾并非情侣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齐连声解释,甚至往前迈的步子和伸出去的手臂一致,姿势怪异但不自觉,诚恳地说道:“您和江总恩爱白首,幸福长久,江总对您的喜欢有目共睹,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宋槐序不疑有他,问他江维瑾喜欢什么。
小齐思索片刻,手指扶了扶镜框,正色道:“具体我不太清楚,但江总在首饰方面很有造诣。”
宋槐序琢磨首饰这一块,江维瑾送过他和夏晴项链,自个戴着戒指和手表,那他能送点什么呢?首饰范围大,可选择方面很多,宋槐序捏不准到底要送什么,继而询问小齐意见:“送什么他会喜欢多一点?”
“只要是您送的,他都会喜欢。”
“那我们先去逛逛吧。”
宋槐序觉着要送就要挑好的,径直奔赴商场的奢侈品店。他把近几个月工资单独存在一张卡里,加上平时做理财投资,里面有个小五万,多样买不起,一件挑挑选选应该能买到。
他们在专柜停留颇久,迟迟没选中合适的,唯一相中的手表在他预算后面还得加个零,其余饰品感觉不太合适,正在他欲要放弃之时,小齐说心意最重要,要不去其他地方再看看。
离开之际,他恍然瞥见柜台上的一枚戒圈,细细的铂金叶片款式,上面托着几颗细碎钻石,像是凌寒绽放的雪花,清冷而不单调,独特而不张扬。
他和江维瑾指围差不多,戒圈是12,他戴中指正好合适,江维瑾估计戴无名指,价格三万出头,很是美丽,他毫不犹豫地买下。
绑架
宋槐序正和小齐商量明日安排,他琢磨小齐出来一趟不容易,更何况人尽职尽责,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当,不能让人成天呆酒店,便询问小齐想法,问他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小齐说都可以,思索之际,接到俞城的陌生来电。
“请问是宋槐序宋先生吗?”
“您是?”
“我是俞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您提交的租房材料还欠缺房产证明复印件,请在三天补交材料,逾期会进行重新排序,并且需要再次递交全部材料。”
“好的,我会尽快赶回来。”
宋槐序面色复杂,他刚做提议,便要付诸东流,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和小齐解释。
好在小齐善解人意,体贴地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宋槐序一五一十地转述电话内容,想到还有三天时间,再在汴城待上两天也可以,赶在最后一天早上回去绰绰有余。
他还未开口,小齐率先承认错误:“我的失职。”
“你没有任何问题,是我没考虑周全。”他只草草检查过一回文件袋里装的东西,并没有照着条例一一对应,少了资料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还有挽救余地,,“我们再待两天回去吧。”
“宋先生,谢谢你,但我真的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小齐说道。
所到之处,宋槐序认为汴城最漂亮的地方就是风屿湾,每每站在阳台眺望,风是清新而自由的,水是透蓝而深邃的,悠闲自在,怡然自得。其他景点貌似都不在考虑范围内,爬山太累,古城太远,游湖不如看海,逛街不如躺酒店,综上所诉,不如早点回俞城。
“那我们多久回去?”
“我看看机票。”小齐快速浏览页面,斟酌片刻说道,“今晚八点有趟航班,到俞城大概十一点,明天走也可以,早上九点和下午三点都有排班。”
既然没什么事不如选择早点回去,他念子心切,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布布见面,两人都是行动派,决定好晚间走,这会儿便开始收拾东西。
他买了很多礼品,都是些特产、小吃,行李箱塞不下只能往小齐那装,偶然瞥见精致的小盒子,里边装着他的道歉礼物,他把指环拿出来细细观赏,在葱白的指尖绕了个圈,叶片如同向上延伸的藤蔓,生机盎然。
宋槐序对这枚指环很满意,不过毕竟不是他戴,心里多多少少没底,他都想好了,如果江维瑾没兴趣,就留着自己戴,索性将它重新放回盒子,揣进外套兜里。
晚间六点多,他和小齐办理退房手续,在大堂候车。
一辆白色奥迪缓缓驶入视线,小齐核对完车牌信息,便往后备箱塞行李。宋槐序先一步上车,小齐欲要坐下之际被一名陌生男子拍了拍肩膀,说他刚刚在大厅遗失了身份证,看看有没有拿错。
小齐正处于半坐不坐的姿态,半个身子处于车内,双脚还踩在地上,索性起身站直,翻找背包里有无多余证件。
忽地,车门被关上,宋槐序还未反应过来,司机已经踩下油门,轰地一声驶离酒店,车速快到看不清周围建筑物,目光所及之处只剩模糊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