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从简麦怀里挣脱,爪子刨着宋槐序的小腿。
他把布布重新交给简麦,对一脸震惊毫不淡定的季凯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专一。”毕莫西双手交叉,眼里全是对江维瑾的鄙夷。
“你怎么能这么说?”简麦听不下去,这人今天跟吃了炸药一样,态度不对劲,捞起布布的前爪就往他脸上呼过去,“布布,揍他。”
要在这个情况下把事情抖出来吗?宋槐序还在犹豫,在布布爪子即将贴近毕莫西脸颊的前一秒想通。
简麦是为他好,毕莫西也是为他好,两人之间存在信息差,知晓的事件不同,对待他和江维瑾恋爱的态度自然不同。
如果这会儿他没说,估计简麦和毕莫西的关系也会僵持不下。
“事出有因。”宋槐序及时拦住简麦动作,朝毕莫西道,“他给我解释过这件事,你见到的那人是他找来假扮的,而且我已经单独见过他的家人,我相信他。”
毕莫西脸色总算有些缓和,对江维瑾的敌意少了些,还是提醒道:“小心为妙。”
“知道了。”
这事说清楚了,客厅终于活跃起来,季凯和简麦争先恐后地夸布布可爱,没停止过拍照。
“对了,我们给它的见面礼。”说着,季凯提起放在玄关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个蓝色小鱼玩偶。
宋槐序张了张嘴,瞅着那一大袋子东西,惊讶地说:“怎么买这么多?”
江野购置的玩具本就有十多二十个,目测这袋子里还装了差不多数量的玩具。
“女孩子要富养。”简麦点头附和。
照这么说来,布布简直是狗届小富,狗粮要吃最好的,冻干要买最贵的,衣服能每天不重样,玩具堆成小山尖,不要太幸福。
“槐序哥,你帮我和布布拍几张合照吧。”简麦将手机递给他,拉过布布换了好几个姿势,头贴头、脸贴脸。
宋槐序的拍照技术不能说出师,好歹已经练成没有难看照片的程度,非常自信地连着拍了好几张,他眸光一转,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提议道:“我给你们拍张合照。”
不等简麦拒绝,毕莫西率先抢占他旁边的位置,抬眸说道:“好。”
秒变兄弟这一块
荣姨照顾每个人口味,菜品丰富多样,酸甜辣都有涉及,色香味俱全,光是远远地闻着味就垂涎欲滴。
“您做的菜看起来就好吃。”简麦还没动筷子,对着餐桌拍了张照片纪念。
“你这孩子嘴真甜。”荣姨笑笑。
几人和江维瑾同桌吃饭仍有些拘谨,特别是见识过对方皮笑肉不笑的简麦,硬生生坐到离江维瑾最远的位置,单独坐在一方。
宋槐序试图让简麦换个位置,因为那里正好摆着简麦最爱吃的水煮肉片:“麦麦,你坐这边来吧。”
奈何这菜不仅离宋槐序点的位置近,离江维瑾更近,现在他左手宋槐序,右手季凯,如果换过去就成了左边毕莫西,右边江维瑾,完全是往火坑跳,坚决不去。
简麦斩钉截铁地不换位置:“我就坐这,离你近。”
简麦边说边朝宋槐序抛了个媚眼,眉眼弯弯,两个可爱的酒窝展露出来,这话说得肉麻,除去宋槐序剩下三人皆倒吸口凉气。
“那我帮你挑点,碗给我吧。”
宋槐序秉持来都来了,定要吃好喝好,招待周到的原则,贴心地帮简麦呈菜。
刚把瓷碗递回去,毫不意外地收到身边人阴森森的眼神。
“你们想吃什么就夹,不要客气。”宋槐序说完后,拿勺给江维瑾呈了点豆腐,“我和荣姨一起做的。”
江维瑾心满意足地看着白米饭上堆砌的豆腐块:“谢谢宝……”
在下一个字出来前,宋槐序眸子自动锁定江维瑾,后者识趣地闭麦。
五个人,一对情侣,三只单身狗。
江维瑾旁若无人地给宋槐序夹菜,美名其曰礼尚往来。
宋槐序伸手捂着冒了小尖的饭碗:“吃不下了。”
江维瑾这才收手,忽略几道幽幽的目光自顾自地吃饭。
平日在工作室,午间吃饭要谈论工作事宜,亦或是兴趣爱好、新闻趣事,总有话题聊,而非现在这般沉寂。
他和毕莫西倒还好,本来话就少,可简麦和季凯难以自持,眉来眼去几回愣是没人张口先说话,整顿饭在寂静的氛围里拉下帷幕。
简麦讪讪说道:“我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下午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嗯?不是已经说好晚饭也在这里吃吗?宋槐序甚至考虑到如果玩到很晚,可以让三人在这留宿,床单被套焕然一新,铺得平整。
“很重要的事吗?”宋槐序眉间微微蹙起,简麦不会无理由地毁约,如果真的是急事可以送他一程。
毕莫西冷不丁地接话:“简麦,是你说要看布布,我们才陪你过来,现在突然说要走是什么意思?”
毕莫西的回答显然不在宋槐序的思考范围内,同样,也不在站在原地脚尖迈不开的简麦想法内。
“没关系,下次再来玩也行。”宋槐序善解人意地说。
“不走了不走了。”简麦像泄了气的皮球,眸子里流露出点点哀愁,“槐序哥,我想和你一起睡午觉。”
这回拒绝的人变成了江维瑾,想都没想就驳回简麦的要求。
“可以的,我带你们去房间吧,好好睡个觉。”他轻轻扯了车江维瑾的衣角,示意优化待会儿再讲。
宋槐序将他们领到二楼卧室,房间早早布置好,只待入住,恰好一人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