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国王陛下”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都阴晴不定的,岑姝一星期都难得见到他一次,碰上面,也基本上看他都是黑着脸。
“嗯。”梁怀暄应下,“那我让卓霖去安排,定你上次喜欢的那个餐厅?”
岑姝凑上去索吻,“好呀,老公亲亲。”
梁怀暄对岑姝撒娇一向没有办法,低头吻她的唇,又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抵进去,和她唇舌交缠。
吻着吻着,又有擦枪走火的趋势,梁怀暄额头抵着她的,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做吗?”
岑姝迟疑了一下:“……在这吗?”
“嗯,”梁怀暄十分冷静,“门锁了。”
“……”岑姝不自觉夹了一下腿,她也有点想,本来跟梁怀暄就很和谐,还很舒服,她也乐此不彼。
岑姝还是想起最关键的:“套……”
梁怀暄说着已经面不改色地拉开了抽屉,拿出来一盒崭新的安全套。
岑姝:“?”
怎么这里还有一盒?
她忽然打断他:“先等等!”
“等什么?”
“这次,我想让你‘玩’给我看……”岑姝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又怕他不答应,小声央求:“好不好老公?”
梁怀暄怀疑自己听错了,看到岑姝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他又几乎立刻被蛊惑。
他还从没做过这种事。
“真想看?”
岑姝用力点点头,“嗯嗯!”
梁怀暄略微停顿片刻,把她手牵到冰凉的皮带搭扣上,“解开。”
番外·世纪婚礼诺宝,我们会好一辈子……
梁怀暄觉得岑姝简直是他原则的克星,什么冷静自持,什么进退有度,在她面前统统溃不成军。
他甚至没怎么挣扎,就这么轻易应了她的要求。
荒唐,却又理所当然。
梁怀暄抬起她的下巴,吻住这张红润的唇,一时间,衣帽间内充斥着不断的吮咂声。
吻到一半,他又忽然离开她的唇。
梁怀暄看着岑姝水光潋滟的眼眸,如她所愿,伸手,修长指节缓缓收拢,动作慢条斯理地,故意要她看清每一个细节。
岑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还从未如此直白地“观赏”过,梁怀暄的手真的很漂亮,宛若白玉扇骨,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漂亮。
可现在,这只手握着的,却与这副斯文禁欲皮相截然不符的惊人尺寸,形状漂亮的,整体肤色偏浅,甚至透出几分薄粉,青筋虬结。
他的手臂也因发力而绷紧,肌肉线条略微鼓起。
梁怀暄眼睫低垂,眉心微蹙,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着。
岑姝觉得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明明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她有种被直接剥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