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眼目睹,她看得口干舌燥,漂亮的脸蛋上染上绯红,后知后觉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尺度。
可梁怀暄看起来却比她冷静多了。
岑姝想移开视线,却被他低哑的嗓音钉在原地:“你不是想看么?看着。”
稍微带了点命令的语气。
岑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简直是自投罗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这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游刃有余啊!
不知过了多久,梁怀暄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又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下来,岑姝方才系好的衣带被挑开,温热的手掌沿着腰线抚上。
岑姝被吻得晕乎乎,唇珠也被轻轻吮了一下。
下一刻,直到手腕被攥住她才惊觉不妙,惊慌失措地试图阻止:“等等,你不许……”
可为时已晚。
掌心传来的黏腻触感让岑姝瞬间炸毛。
他竟然……
岑姝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东西,脸都气红了,一时间僵硬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梁怀暄!!!”
梁怀暄眼底餍足,抽了纸巾替她擦拭,又抱着她去浴室洗手。
岑姝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委屈地咕哝:“你好过分,你怎么能弄在这?!”
“不然弄到哪?”梁怀暄语气平静,看了一眼她,“胸口?腿?还是……”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你在看哪?”岑姝耳尖发烫,咬唇瞪他,“别想得寸进尺!”
梁怀暄沉闷地笑了一声,仔仔细细替她擦净手,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抚地说:“放心,老公舍不得。”
岑姝这才稍微松口气,本来以为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他又吻了上来。
后来,她被折腾得手脚发软,无力地攀着他,声音被撞击破碎,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问:“你怎么…体力这么好啊?网上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吗?”
梁怀暄下颌绷紧,神情冷淡又专注,没打算在这种时候分心和她聊天。
看来还是不够用力,才会让她有心思聊天。
下一刻,岑姝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梁怀暄突然被jia得头皮发麻,蓦地绷紧了背脊,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不轻不重地在她臋上拍了一下,“放松点。”
这场持续了很久,梁怀暄只觉得有用不完的体力,他忽然想起这些天黎清姿托卓霖送来的那些汤,一开始喝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只当作是寻常的汤。
直到某天晚上莫名流了鼻血,才后知后觉不对劲。
他去问卓霖,卓霖眼神飘忽,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说:“夫人嘱咐的,说是……很正常的养生汤。”
确实正常。无非是鹿茸、牛鞭、海马……轮着炖罢了。
梁怀暄想让黎清姿适可而止,他才三十,正值壮年,不需要这些汤汤水水。所以,他安排人把这些滋补汤回送给了梁晋鹏,然后,果不其然地被爸妈轮番电话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