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岑姝理直气壮,目光却忍不住往下瞟,“就…进来看看你。”
怎么…怎么在平时的状态下也这么可观啊?
梁怀暄随手将湿发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丹凤眼显得格外锐利,似笑非笑:“进来看我洗澡?”
岑姝还在嘴硬:“对啊,不可以吗?”
“可以。”梁怀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语气依然淡淡的,“不如过来一起洗?”
“这个还是算了!”岑姝又后悔了,拔腿就要往外走。
下一秒,被一只手臂从后拦腰抱起。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梁怀暄圈进怀里。
梁怀暄单手将她抱起,走进淋浴间,岑姝身上的睡裙瞬间被水打湿,紧贴在身上。
“跑什么?”梁怀暄含着她耳垂低语,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这样招惹我,是觉得我不会在浴室你?”
岑姝脑袋“嗡”的一声,脸也很快烧了起来,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梁怀暄在床上几乎都是夸她,夸她漂亮,好看,很棒很乖诸如此类。突然间,这样直白的话语从向来斯文的梁怀暄口中说出,莫名地让她感觉到燥热。
他低头吻住她,忽然低沉着嗓音命令道:“脱了。”
岑姝仰起脸和他对视上,看到他深邃的眼眸,像是惑人的塞壬,让她开始动摇了。
梁怀暄看她不动,又问得彬彬有礼:“要我帮忙?”
结果,岑姝都没有回答的机会,睡裙的丝绸肩带就被轻易挑开,顺着肩头滑落,她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他一把拉开手。
“不用遮。”梁怀暄语气尚且冷静地说,“很漂亮,宝贝。”
岑姝最受不了他这样夸她,比亲吻更让她难耐。
花洒被再次打开,梁怀暄揽着她的腰,不过分贲张的手臂肌肉隆起,把她抵在墙壁上继续深吻着她。
岑姝也很配合,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含混着低声问了句:“要不要?”
梁怀暄在马术、帆船这些非常需要耐力的运动上都是高手,甚至达到了专业人士的水准,再加上平时经常去打高尔夫,锻炼了一副好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且臂力和腰力都惊人。
岑姝想到之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他。
虽然知道他俯身打算做什么,她也每次都被他服务得丢盔卸甲,但还是故作矜持地婉拒了一下:“没关系的,你不用每次都这样……”
梁怀暄一眼看穿她的口是心非,低笑一声,又吻了吻她的耳廓,“没关系,给好孩子的奖励。”
第二天,梁怀暄果然兑现承诺,包下一艘船邀请众人出海游玩。
到了海边,蔚蓝的海水已凝结成晶莹的冰面,一艘破冰船正静静停泊在岸边。
登船后,岑姝和梁怀暄坐在窗边的位置,历经两个小时的航行,冰面也逐渐加厚,终于让破冰船也难以前行。